「所以你查到什麼了?」周然沉不住氣的先開口。
顧言不答反問,「我比較好奇,錢爭鳴怎麼敢把你放在我的眼皮底下。」
他的語調輕鬆,仿佛已經對周然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這讓周然覺得忐忑不安。
周然雙手緊緊交握在身前,食指被他揉搓變紅。
他還沒想好要怎麼應對,顧言那邊又傳來一聲呵笑。
在周然聽來,那笑聲仿佛是醞釀著狂風暴雨的前奏,他要是不說些什麼,必然要在今天粉身碎骨。
「我確實是錢爭鳴安排在你身邊的人。」周然憤憤開口,「但我沒有聽他的話去盜取GN的核心技術,那是犯法的,我不做犯法的事情。」
「所以我還什麼都沒有做,你不能拿我怎麼樣。」周然謹慎的窺著顧言眉宇間的變化。
「棄車保帥嗎?」顧言立刻接腔,側目凝他。
周然一時啞然。
他為了保護一個秘密而出賣另一個秘密,這種招數根本入不了顧言的眼。
「不過你這次沒機會做更多了,我不會給你那麼多時間。」顧言這句話說的更像在自言自語,聲音很小,隨著繚繞的煙霧消失不見,不給人分辨的機會。
「你到底知道了什麼?」周然垂下眼角,聲音帶上了哭腔。
「你這麼慌,就代表我們在邢闖家樓下碰過面的事情沒有告訴錢爭鳴。」顧言還是不答反問,「是怕邢闖家裡的事情被錢爭鳴知道,所以你不能說嗎?」
「和邢闖的關係不能被錢爭鳴發現嗎?」
「你怕我查你,追到這裡也要問清楚,說明你確實有不想被人知道的過去。」走出通往花園的小門到了可吸菸區域,顧言摸出一根煙點燃。
他一句一句將周然問的臉色發白,警惕的盯著他,他卻不急不緩,每次開口的間隔都在逐漸拉長。
周然的肩膀在細密的發抖,他快把人逼的哭出來,在對方變得歇斯底里之前又突然話音一轉:「之前那句話我沒有說完,你長得不像媽媽,更像爸爸。」
周然肩膀驀地緊繃,而後又突然鬆弛下去。
「我什麼都沒有查到,你把想藏起來的東西藏的很好。」顧言倏地一笑,吐出一口氤氳白霧,煙燻了眼睛,他微微眯了一下。
「你,你為什麼還笑?」周然有些天真的看著他,「你不生氣嗎?我是被錢爭鳴安排在你身邊的人。」他臉色微紅,揉著脖頸說,「雖然不太頂用。」
顧言轉了個身,放鬆的依靠在牆上。
「生什麼氣,你不是還什麼都沒做?」顧言口吻一變,玩笑似得說,「而且說不定你不願意幫他,願意來幫我呢?」
周然雙眸一閃,當即用力點了點頭。
「哦?」顧言說,「你不怕錢爭鳴?」
周然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