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也學著父母的樣子不擇手段的去得到顧言,後來父母死了,自己失去了一切可以失去的,顧言仍然不是他的。
錢爭鳴說過要幫他,每一次將他按在床上宣洩時,每一次弄疼他時都會和他保證會幫他。
可最後他在監獄裡等了一天有一天,錢爭鳴沒有來,還要他用錢爭鳴的親兒子威脅才換來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可他的生活爛透了,重新來過又能怎麼樣?
所以他和錢爭鳴提了個要求,他不要以唐周的身份活著,他要一切都重新開始,他要乾乾淨淨的出現在顧言面前。
整容時很疼,從頭到腳都被冰冷的刀片劃開再重新縫合,可他不怕,只要想到顧言就什麼都不怕了。
他早就已經孤注一擲了。
周然顫抖著將手機關掉,指尖在那一絲絲光亮下劃出虛浮的影。
「我不能被發現。」周然喃喃著從桌子下面爬出去。
他已經成功了,顧言現在已經不像從前一樣用看髒東西的眼神看他了,還會和他溫柔的說很多話,甚至輕輕的拍他的頭頂,像小時候一樣。
他絕對不能被發現,他要以周然的身份活著,這樣就能重新認識顧言,聽顧言笑著和他說話,被顧言摸摸頭。
一滴滾燙的熱淚掉落在淺色的地板上,在窗外斜進冷白色月光下閃了一瞬晶瑩,又被跪蹭在地上的膝蓋擦除。
莊念已經失憶了,錢爭鳴沒有一天把他像個人一樣對待。
莊念一定會站在他的身邊,畢竟他又失憶了,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對他做過的一切。
周然如此想著,踉踉蹌蹌的走到辦公室門前,霍地一下將緊鎖的房門打開。
他的臉上掛滿了晶瑩,被人推至門內控制住時眼中還帶著未退的瘋狂的希望。
「我們現在懷疑你和兩年前的綁架殺人案有關,請你配合調查。」
周然怔怔的看著門口,顧言站在莊念身邊,他的手護著他,片刻也未曾分開。
那一刻他仿佛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心中最後一點希冀猛然崩斷。
「你們為什麼...還在一起。」周然仿佛失聰,聽不見也看不清,身邊的人都質問著什麼他一句也分辨不出,定定的看著顧言的方向,「你們為什麼,還能在一起?」
現場太過混亂,顧言在莊念耳邊不知說了什麼,兩人並肩走入辦公室內,一路到錢爭鳴的辦公桌前。
「暗格的開關在柜子下面,裡面有那個人的全部身份信息。」
此時辦公室內已經安靜下來,莊念的聲音能清晰的被在場的每一個人聽見。
兩個身形健碩的便衣警察將唐周桎梏著,顧言淡淡的朝他望了一眼,親自蹲下身去找莊念所說的東西。
「別碰那裡!!!!」周然開始瘋狂的大叫,瞠目欲裂的盯著辦公桌前的兩個人,「什麼身份信息,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放開我,都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