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想到了什麼,一雙眼倏然變得霧蒙蒙的,不像眼淚,倒像情潮,「如果...如果你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什麼,你就一定不會多心了。」
顧言又一挑眉,看著莊念真切告白的樣子到底是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
莊念呼吸一滯,意識到自己是被騙了,嘴巴嘟起一點,一巴掌拍在顧言胸前轉身要走。
顧言沒攔他,等人走進電梯了從後面壓上去,一手摸上莊念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抬起了莊念的下巴。
兩人正對著的梯板是一面全身鏡,莊念手撐在扶手上,臉離鏡面極近,下巴被顧言乾淨的手指捏的抬起一點,能看到顧言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都想什麼了?跟我講講。」顧言似笑非笑,偏要從鏡子裡面看他,蠱惑似得說,「我想聽。」
莊念淺色的瞳仁驀地一震,目光顫顫的,亮晶晶的。
除了閉上眼睛之外,他就只能將視線落在自己臉上或者顧言臉上,現在他們兩個的樣子,無論是誰都夠讓人臉紅心跳血脈膨脹的。
「說啊...」顧言一偏頭吻上他的頸。
莊念唔地一聲,餘光看到自己情迷的模樣羞也要羞死了,強行止住聲音,垂下眼去。
顧言卻沒準備放過他,迎著他的視線將腰上的手放肆移動著,衣擺掀開一角,露出一截細白的腰,在上面揉了一把。
莊念長得溫柔,肩寬腰窄是個衣服架子,往外面一站無疑是個體面端正的男人,無意間對視都能讓人紅了臉。
可那是他穿著衣服的樣子。
他不愛運動但吃的不多,從前的工作他時常要站著,腰上一點多餘的肉都沒有,很細,比一般小姑娘還要細,不盈一握,沒有贅肉也沒有男性肌肉的線條,是軟的。
這些都只有顧言知道。
莊念忍的住哼聲卻克制不了雙腿發軟,向下墜的同時被顧言曲起的腿抵住。
顧言那雙眼睛過於犀利,盯著他的同時去吻他的脖子,動情的模樣和侵略的眼神,一切的細節都暴露在了鏡面之下,莊念受不住。
他突然覺得心臟猛跳,害羞的脖頸都發紅,卻捨不得再錯過鏡中一幀。
他半闔著眼睛,固執又羞怯的看著他們兩個的模樣。
「就是這樣的...」他突然開口說。
莊念吮了一截下唇在嘴裡,用牙齒墊了一下,喉結滾了滾說,「想你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就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