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說的都對。」莊念笑著把手裡的餃子放在案板上。
他的手又穩又巧,是縫合傷口治病救人的,包的餃子也尤其好看。
「好好,莊,那我跟你打個賭,十年..」周易搖了搖頭,「二十年以後,你和顧言要是還能像現在一樣...」
「怎麼?」顧言突然有了興致,插一嘴說,「你打算賭什麼?」
夏青川聽見顧言出聲,掃了一眼顧言和莊念,抿唇笑了。
周易被顧言那篤定的一眼看的有點發虛,正見夏青川抬頭,撈上一起,「我和青川就免費給你們家打掃游泳池。」
「哎,好事兒都想不到我是不是。」夏青川捏了一撮麵粉甩過去。
眾人哈哈一笑,周易抹掉眼皮上那一撮白,笑著說,「我跟你說,別看他們兩個現在跟熱戀似得,那是因為在一起太不容易了。」
「再過十年你看看。」周易胸有成竹,「天天黏在一起柴米油鹽的,早晚那點熱情都給磨沒了。」
賭都賭了,賭注當然得是雙方的,周易問,「顧言,我要是贏了你怎麼辦?你拿什麼跟我賭?」
十年,人的一輩子算長點也就十個十年,短一點七八個,十年能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莊念也很好奇他們十年之後是什麼模樣,會不會真如周易說的那樣歸於平淡,被摸耳朵也不會有心動的感覺,全部變成親情了?
他好奇的看著顧言,就聽顧言篤定說,「你贏不了。」
他呵呵笑了幾聲,摟過莊念的肩膀,身子向後仰靠在椅子上,露出一點痞痞的恣意瀟灑,「你要是贏了,我地庫里的車你隨便選一輛。」
男人總是對車有著迷之嚮往,在座的每一位也都不能脫俗。
周易眼睛驀地一亮,「你說真的?限量版的那幾台也可以?」
顧言挑了挑眉算是答應。
夏青川剛剛還說不想被周易拖下水,這會手往桌子上一拍,「成交。」
一輛幾千萬的車和刷一年游泳池對賭,傻子才不賭,萬一應了呢。
「你們能不能盼我們點好,什麼朋友都是。」莊念噗嗤笑一聲,話音還沒落,顧思念突然也接了腔。
「我也加入。」顧思念笑著說,「我要是輸了,我的畫可以隨便挑一副。」
夏青川和周易自動將顧思念歸入我方陣營,勸道,「弟弟,你那畫現在有市無價,可比你哥的車值錢多了,萬一輸了豈不是讓你哥撿個大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