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人敢得罪譚耀明?正如在沒有得到陸門集團公關團隊允許不能擅自偷拍陸東深的情況一樣,大家只想搶個重要消息做個頭條即可,沒人願意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消息再爆,照片上的只是當天林客樓被圍得水泄不通和重重保鏢的盛景。
陸起白將手頭雜誌擱置辦公桌一旁,起身踱到窗子前,從這個高度往下看紐約的夜景,車流如織。
辦公室西側牆體被掏空,嵌入巨型的玻璃缸,白熾的光映亮缸中開闊的灌木叢和高低層次的草皮,一眼望過去像是草原的縮影。
只是,那叢中臥有一條黑曼巴蛇,足有3米多長的身型,長方頭部,雙眼圓而黑,體色也接近黑灰,到了腹部體色由深成淺灰。在離它不到兩米的距離有三隻白鼠,許是剛扔進飼養缸里還覺新鮮,歡快跳竄個不停,殊不知危險就在身邊。
陸振名坐在沙發旁,用茶匙撥了干茶在茶荷上,頭也沒抬,“這個東深啊,做事一向思慮周全,這次倒是荒唐了,現在弄得陸門上下皆知啊。”
陸起白轉過身靠在窗子旁,“我那位堂兄想要的比任何人都多,腦子也太過清醒,爸,這麼多年,您見他做過什麼荒唐事了?照我看,這次不過就是個煙霧彈。”
同樣出生陸門,陸起白也繼承了陸家人必不可少的眉目星朗和身形頎長,只是他跟陸東深相比,眉宇間更是陰美些,這點倒是繼承了他的父親陸振名,是出了名的溫雅如玉,而現如今坐在陸門龍椅上的陸振揚,也就是陸東深的父親,是出了名的殺伐決斷。
之所以這般形容陸振揚,是因為曾經陸振名以一步之差錯失陸門掌舵人之位,陸振揚得權後除了無法撼動陸門幾位元老外,其他的血液統統換掉,尤其是陸振名的人,一時間成了陸門內部一場不見血的革命。
這麼多年來陸振名在陸門有頭銜無實權,但他似乎早就慣了,應和了外界對他向來謙順的標籤。
陸振名洗好了壺,置茶後,第一道茶湯拿來澆淋茶壺表面,不緊不慢地開口,“這人吶,有點野心也是好事。”他再沖了熱水,用茶壺蓋颳了茶沫,再次淋茶壺表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