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題涉及隱私,可陸東深沒惱,臉色平靜。她將那隻支煙從鼻翼滑過,用拇指和食指輕輕轉著玩,盯著他,“又或者,是有人想要往陸先生的心裡鑽。”
陸東深饒有意味,“蔣小姐能從一支煙里看出這麼多事?”
“泄露秘密的不是煙。”蔣璃把煙放了回去,“而是那個能把所有的愛慕和思念都放進陸先生菸草里的人。”
又順了杯酒過來,喝了口,笑著補上兩個字,“女人。”
陸東深吐了一口煙出來,隨手便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輕聲說,“不過是支煙而已。”
說出來的話意味深長,剩下沒說的話猜測非常,蔣璃覺得又或者是自己理解錯了,可能他就是表達完了自己的意思。
不過就是支煙罷了,要麼是不重要,所以可以風輕雲淡,要麼就是太重要所以避而不談。
其實陸東深不算是個很好的交談對象,他不健談,就算今晚意外地坐在她身邊,他也大多數是沉默,可開口寥寥幾句又總會惹人遐想,所以,不知不覺間蔣璃竟也把面前的幾杯酒都喝完了,反應過來時不由覺得驚訝。
“有空的話,陸先生應該去Meet坐坐。”
“什麼地方?”陸東深問。
“譚爺經營的其中一間酒吧,也是滄陵城中最大的酒吧,大家都喜歡去那裡,喝酒,撒野又或者一夜情什麼的。”蔣璃喝了杯中最後一口酒,說,“這裡玩得太高雅,而很多人更喜歡去些低俗的地方才能徹底釋放和發泄。”
說完這話她準備撤了,下了高腳椅,腳尖一沾地不曾想沒站穩,下一秒陸東深長臂一伸將她扶穩。
腰間的手臂結實,有一瞬蔣璃認定自己是醉了,否則不會覺得有一股暖流從腰椎處迅速攀升,然後經過心口竄到了腦子裡,呼吸間是酒精的氣息,還有,他的氣息。
“沒事吧。”
他的嗓音就落在耳邊,醇厚低沉,蔣璃確認自己是醉了。道了謝,站直後,陸東深的手臂也順勢收了回去。
“走吧,送你下樓。”他也起了身。
“怕我棄你的客人而逃?放心,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距離如此近,蔣璃這才發現這男人真高,自己只及他肩頭,怎麼著都有氣場隨時被碾壓的感覺。
陸東深笑了,解釋了句,“你是我請來的貴客,我得保證你的安全,另外,順路。”
這一路上蔣璃都在想他口中“順路”的概念,他一直將她送到房間門口,她忍不住問,“陸先生也住這層?”
“我在3601。”
蔣璃微怔,扭頭瞅了一眼自己的房間號,3501,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