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優秀的氣味構建師就像是最優秀的廚師,會從一個物體上抽取想要的氣味成分來達到影響他人的目的,可以救人,甚至……”蔣璃微微抬起自己的左手,目光落在那枚眼睛紋身上,目光黯淡了幾許,嗓音轉沉,“可以無聲無息地殺人。”
聽得蔣小天一激靈,“氣味還能殺人呢?那這個叫季菲的人夠厲害的了!不對,這個職業也太厲害了吧。”
蔣璃看著雜誌封面,久久沒有說話。
蔣小天覺得她今天真是怪得沒譜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這才緩過神,說了句,“嗨,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跟你說得著嗎。”
“別啊,爺,我愛聽、愛聽!我覺得從你嘴裡說出來的事兒都特別有意思。”蔣小天在她腿旁蹲下,一臉諂媚地給她捶腿,“就像你剛才講的職業太牛了,你說我能不能學會啊?三百六十行,我也不能幹在一棵樹上吊死不是?不都說條條大路通羅馬嗎,說不準我努力一下也能成為行業翹楚呢,譚爺還經常誇我聰明呢,學什麼都快。”
“沒錯,條條大路通羅馬,可有些人就生在羅馬。”蔣璃狀似憐憫地摸著他的頭,“不過你努力努力也好,因為有時候你不努力一下,怎麼能知道什麼叫絕望呢。”
“爺——”蔣小天咧著嘴,不帶這麼打擊人的。
手機響了。
蔣璃拍了拍他的頭,“去幫爺把手機拿來。”
是譚耀明來的電話,大抵是問她住的習不習慣、有沒有碰上什麼麻煩等,倒是沒怎麼擔心她在這要完成的工作。
這像是他的慣例了。
平日在古城,他有閒暇的時間總會到她的店裡去坐坐,不久待,就一盞茶的時間,如果他出遠門,也總會時不時打電話給她,純粹道一聲問候。
蔣璃踱步到了酒吧檯,譚耀明那邊問什麼她就答什麼,手機那一頭的嗓音低柔好聽,可她的目光卻落在酒櫃中的一瓶威士忌上。
最後譚耀明才問了句跟酒店有關的話,“聽說邰國強被你折騰得不輕。”
蔣璃也沒奇怪譚耀明的神通廣大,酒店本就是個開放環境,他想知道這邊的情況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還好吧,想要留得住命就得扛得住折騰。”
那邊輕笑,語氣寵而縱容,“如果遇上搞不定的,隨時打給我,多晚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