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總監聽得毛骨悚然。
等辦公室只剩下景濘時,陸東深叮囑她,“不能從那波人嘴裡聽到對酒店不好的傳言。”
那波人,是被辭掉的那波人,景濘明白,“好,我會安排。”
陸東深似乎放鬆了一下,按了一下桌上的接收器,景濘見他的咖啡涼了,便主動替換了杯,不加糖不加奶,這個男人很不喜歡甜味。
“陸總,官陽區那片地——”
陸東深抬手打斷了她的話。
緊跟著從接收器那裡傳出女人的聲音,“最優秀的氣味構建師就像是最優秀的廚師,會從一個物體上抽取想要的氣味成分來達到影響他人的目的,可以救人,甚至可以無聲無息地殺人。”
景濘聽了這話微微一怔。
陸東深靠著椅背,一手搭著扶手,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皮面。
又傳出蔣璃損蔣小天的話:有時候你不努力一下,怎麼能知道什麼叫絕望呢?
景濘心想,這個蔣璃損人不帶髒字啊。
那邊似乎又接了電話。
陸東深在這邊突然問,“她的兩家店是不是就在官陽區?”
“是的。”
陸東深陷入沉思。
景濘摸不准他此刻的心思,見他的話說了一半也沒繼續,所以就只能在原地候著。
可就在這時,突然又傳出蔣璃的聲音:陸先生,你這麼個玩法就沒意思了吧。
緊跟著“吱——”地一聲響,再也沒動靜了。
景濘暗自一驚,再看陸東深,他竟笑了。
“官陽區那片地不急。”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邰國強會幫我們。”
邰國強的這一覺睡得結實,從前一天的午後一直睡到翌日近中午,等醒來的時候神采奕奕,張口第一句話就是問,我今天吃什麼?
蔣璃從挎包中取出一枚圓盒,盒中有兩枚葉片,用保鮮袋壓實了密封著,取出葉片,不是新鮮的,而像是經過微火熏炙的一樣,細聞,有異樣的香氣。然後將葉片入水,經過熱水煮沸,再倒入杯中。
邰國強接過杯子後一瞧,裡面的水竟然是深綠色的,一時間有些遲疑。他以為今天還是蜂蜜水,也做好了再餓得飢腸轆轆的準備,誰教這丫頭是有本事,能讓他睡了這麼多天來的第一次安穩覺。
可這是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