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太荒唐了。”邰梓莘見他這般袒護,心裡更不是滋味,“我剛才去看了我爸,都瘦了一圈,她在裝神弄鬼。”
“那你還有其他辦法嗎?”陸東深反問。
邰梓莘語塞。
是沒其他辦法,因為之前她也聽說了,天際酒店也請了不少醫生過來,甚至邰家的私人醫生都出動了,但都不見效果。
“不過就是最後一個晚上,再等等看吧。”陸東深說了句。
邰梓莘攥了攥酒杯,剛要開口就聽陸東深淡淡說了句,“稍等。”他起了身。
這邊,蔣璃正在努力地挪位置。
工作人員將梯子放在江山圖正中間就都走了,蔣璃坐上去之後覺得視線局限,又懶得下梯子去調整,所以乾脆就兩手撐著江山圖來回蹭。
梯子下面是帶滑輪的,蔣璃這一下力氣用的有點大,梯子滑出老遠,身子一晃,剛要哀嚎,一隻大手穩穩地控住了梯子。
蔣璃低頭這麼一瞧,樂了,“嗨,奸商!”
陸東深無奈低笑,連著她帶梯子徐徐推近了江山圖,說,“你注意安全。”
“你怎麼在這?怕我毀了你的江山圖?”蔣璃語速很快,又回頭瞅了一眼,只覺得遠遠的有個美女正朝這邊瞧,眼神有點不友善,馬上明白了,“哦哦哦。”
“哦什麼哦。”陸東深還在扶著梯子,抬頭看著她,“下來吧,太危險了。”
“調整好位置就行了,哎你別管了,不正在約會嗎,不怕被姑娘誤會啊。”蔣璃邊說邊朝著他揮手。
陸東深瞧見她背著個挎包,不定裡面又帶著什麼工具來研究江山圖,也知道她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便作罷。
可剛走了一半,就聽她“哎”了一聲,回頭看她,她正朝他招手,他又折了回來。
“陸先生,受累幫我再推一下唄。”蔣璃笑得跟朵花似的,指了指江山圖左側的位置,“推到那。”
陸東深倒也平易近人,沒怒沒惱,推她到了指定位置。
邰梓莘一直在座位上等著,見他回來了,為他遞上一塊濕手巾,“平時都是你指使別人,哪輪到別人來指使你啊,隨便叫個工作人員做不就行了。”
陸東深接過手巾,擦了擦手,“順手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