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東深看了她良久,然後開口,“進去吧。”
蔣璃心中石頭落地,給她機會就好辦了,而這個時候,怕是對她僅存信任的人就只有陸東深了,雖說她承認,這個始料未及的狀況的確是給他帶來了巨大麻煩。
邰業帆眼睜睜瞧著蔣璃進了重症監護室,氣得吹鬍子瞪眼,“陸東深你——”
“解鈴還須繫鈴人。”邰梓莘冷冷打斷邰業帆,扭頭看向陸東深,“只是,希望陸總沒信錯人。”
陸東深沒接話,看著重症監護室的方向,沉默。—
我是蔣爺的氣味分割線—
蔣璃進去了挺長時間。
這段時間裡,蔣小天心裡七上八下的,足足半小時,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擔心。
在他心裡,蔣璃無所不能,不論什麼疑難雜症,看見的看不見的她都能應付自如,可今天,有些不同尋常。
看著臉色陰鬱的邰家人,還有雖說面色平靜但沉穩威嚴的陸東深,蔣小天總有一種預感,也許這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所有的事情都將會被改變。
如平穩的現狀,又如他們彼此之間的命運。
尤其是,蔣璃的命運。
半小時後,蔣璃從重症監護室里出來了,緊跟著提出個要求,她需要再回酒店看看。
邰業帆好不容易壓下來的火氣又衝上來了,認為她有裝神弄鬼拖延時間之嫌,邰業揚雖說沒氣急敗壞,可對她也有明顯的不信任。邰梓莘跟兩個兄弟比起來是最冷靜的一個,但對於蔣璃的什麼都不解釋也難免會面露不悅。
對於邰家的質疑,蔣璃沒多加理會,她始終盯著陸東深,在等他的應允。
陸東深看著她,思量少許問,“有懷疑的方向了嗎?”
“沒有。”蔣璃如實回答,“但既然邰國強是在酒店裡昏倒的,那昏倒的原因就只能在酒店找,也許,是我之前忽略了什麼。”
在旁的蔣小天一聽這話,後背的冷汗都爬出來了。連他這麼個小蝦米都能看出事態嚴重,邰家人都在虎視眈眈恨不得殺了她的心都有,他的爺啊,說話就不能被這麼直接?哪怕說些迴旋的話給自己留個餘地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