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會到那裡去,因為那裡山嶺領線之長、山勢之險已然超出秦嶺等無人境,再加上變幻莫測的氣候,當地人談之色變。
蔣璃剛剛說了一通嘴巴有點干,見他把茶器放到一旁,十分自覺地端了過來自力更生,斟滿,一口飲盡,道,“如果邰國強是對藒車香過敏,那我只能試試香史中記載的一種返魂香,其中就需要祈神山的一種小獸和撫仙湖中的一種白魚。”
“把你需要的原料列出來,我派人去找。”
蔣璃搖頭,“只有我才能找的到,旁人代替不了,而且也不能有旁人跟著。”
陸東深眉頭一皺,“不行。”
蔣璃樂了,“陸先生,你是怕我跑了還是在關心我?”也沒等他的回答,她又倒了杯茶滋溜了一口,“如果怕我跑了,那你可以把蔣小天扣在酒店,再不濟還有譚爺在那押著呢;如果你是擔心我就大可不必了,一是被你這種奸商惦記著准沒好事,二是我武藝超群上天入地不在話下,真要是遇上什麼上古神獸我還能生擒上交給國家,多好。”
陸東深的眉頭始終未展,跟她一臉的歡騰成了鮮明對比,他說,“你真認為你能保得住譚耀明?”
風輕雲淡的語氣,卻暗藏著利益傾軋下的殺機,蔣璃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態度堅決,“盡我所能,保不住也得保。”
陸東深的唇微微抿起時就嚴肅得很,良久後開口,“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蔣璃竟沒由來地緊張了一下。
他盯著她,“你到底是誰?”
蔣璃微微一怔,待眼裡慢慢染了灰色,她淡淡地回答,“蔣璃,我是蔣璃。”
第26章 一種活在骨子裡的恐懼
楊遠辦事利落,翌日,各路專家就乘坐專機趕到了滄陵市中心醫院,這些專家分別都是來自於北上廣一線權威醫療結構甚至和有國際醫療背景的專家。
這期間邰梓莘也將邰國強的情況傳回了法國,並且找了國外一些專家進行遠程會診。
可蔣璃一語成讖。
無論中外專家,在看過邰國強所有的檢查報告和臨床情況後都紛紛搖頭,表示從來沒見過這種狀況。
正所謂福不雙至禍不單行,就在邰梓莘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時,網上突然爆出邰國強在滄陵天際酒店昏迷不醒的消息!
一時間如深水魚雷,引炸了整個商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