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東深這才有了反應,探過身摸了煙盒,點了支煙。
“你講的故事很感人。”他吐出煙霧,眼前青白色的霧化竟讓他想起那晚蔣璃的特製煙,似乎又能聞的到那抹淺香。
“但是,我為什麼要幫你?”他話鋒一轉,“我的手下也是人,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他們的命就不是命?”
蔣小天一怔。“這麼說吧蔣小天,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你們在江湖上混,是生是死最後拼的都是一個義字。”陸東深夾著煙,“商場上也有義,但前提是在利益的背景下,我敬佩你們譚爺的膽識和有情有義,但,跟我無關。”
幾句話把蔣小天頂得無話可說,許久,憋得滿臉通紅的他喃喃了句,“可……蔣爺是因為你們酒店的事啊……”
總得負責吧?
後半句話,他沒敢說出來。
陸東深回懟了句,“酒店的事也是你們搞出來吧。”
蔣小天恨不得一頭撞死在豆腐上。
怪他笨嘴笨舌了,就連蔣爺那麼得理不饒人的人都會被陸東深氣得直罵人,他這點伎倆怕是成了炮灰。
陸東深彈了下菸灰,又品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說,“不過,要我派人支援也可以,除非,你來幫我做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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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陵一天比一天熱鬧了,因為冬祭的日子要開始數著手指頭來了,家家戶戶都在為冬祭那天做準備,這是一次不輸於過年的熱鬧,是滄陵的大日子,連大街小巷都開始掛上了冬祭的宣傳輻條。
北京這邊依舊乾冷,未下雪的城市,總會讓人心生浮躁,跟滄陵相比,就少了挺多人文樂趣。
楊遠沒去過滄陵,自然感受不到信仰的力量,他現在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屏幕,半晌,氣得一錘桌子。
剛要抓起桌上的座機,不料座機響了。
按了電話鍵,不耐煩道,“說!”
電話那頭急聲,“股價再跌,董事會那邊剛出的結果,調任陸起白來京,陸振揚放棄了一票否決的權利。”
楊遠咬咬牙,盯著窗外陰沉沉的天色,“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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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起白高調亮相於記者會,就調任北京一事接受記者採訪。
全場到會人員各個西裝革履,唯獨他在台上一身休閒,在回答各方問題時也風輕雲淡悠然自在。
記者們的問題主要集中在此行北京是否將陸東深取而代之上,陸起白回答得滴水不漏,表示大家想多了,他經董事會同意,這次不過是去為陸東深打下手。
又笑談目前中國市場處於高速發展階段,活力和競爭力也遠勝於其他國家,他去中國主要是學習。謙和文雅風度翩翩贏了媒體們的好感,各個感嘆陸家兒郎有著出眾能幹的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