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東深雙臂環抱,看著她笑,“我是來找你的,但沒想到還沒見到人就被罵得狗血淋頭,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我這趟進山是進錯了。”
蔣璃覺得他有點小心眼,至於嗎,她就是罵他了,他還能少塊肉還是斷條胳膊?想來還真是奸商本質,一點虧都不會吃的。
“我要是出事了,邰國強這輩子都別想醒過來,到時候倒霉的可是你陸先生。”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擱平常人也會覺得在理,可陸東深不走尋常路,聞言後竟笑了,饒有興致地問,“你這算是威脅我?”
“威脅你談不上,就是要告訴你一個血淋淋的事實,我現在是你唯一的救星,我不能出事。”
陸東深眼裡依舊有笑,不緊不慢道,“還有什麼消息能比滄陵巫醫死在這裡更勁爆的?到時候八成那些記者們也沒空搭理天際,這一來一回的時間空檔,正好方便我處理天際不利輿論。”
“陸東深你——”大爺的,這三個字硬生生被她咽下去了,再開口風輕雲淡,“那行吧,你想我怎麼報答你?先說好了,違背原則的事我不做。”
“例如?”
“例如殺人放火。”蔣璃沒好氣,“再例如陪睡和以身相許。”
陸東深啞然失笑,由衷道,“你還真是個奇女子。”
陪睡和以身相許這種話從她嘴裡說出來都是豪爽,換做別的女孩,說這話怕是都羞答答的吧,再不濟也會弄個小紅臉,結果,她是臉不紅氣不喘的。
蔣璃倔脾氣還上來了,死咬著牙掙扎,結果有一條藤蔓使勁一勒,她的脖子就出了血道子。
陸東深見狀無奈,道,“行行行,你先別動了。”他說著扯下背包,從裡面掏出把瑞士軍刀來。
蔣璃看得門清,笑道,“行啊陸先生,你挺專業啊。”
陸東深沒理會她的笑談,亮出刀,剛上前沒幾步,就見有旁的藤蔓迅速朝著腳邊過來。
“小心!”
蔣璃驚呼的同時,陸東深已經疾步閃開。
“你別上前了,這東西只要有一點沾上你你就逃不掉了。”蔣璃見他身手敏捷,多少對他另眼相看,與此同時也有後怕。“把刀扔給我。”
陸東深剛剛也著實小瞧了這些藤蔓,準確無誤的把刀子扔到蔣璃手裡之後,這才仔細打量不遠處的黑色藤蔓,像是一群有著妖術的手爪。
“什麼東西?”他問。“在亞馬遜森林裡生活了一種叫巫婆草的植物,這種植物只要一碰到它,它的紅花綠葉就成了能纏死人的繩索,而且越抓越緊讓人動彈不得,被纏的人最終會活活餓死然後被蟲子吃掉。”蔣璃的左手尚算能動,緊緊握著刀,一用力脖子被勒緊,憋得她滿臉通紅,卻還不忘發揮普及大眾的神聖職能變著音兒道,“這種植物的屬性跟巫婆草差不多,可攻擊力遠勝於巫婆草,也不知道叫什麼名!我只知道藤蔓上面都是腐臭味,奶奶的!熏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