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爬樹?”陸東深在她身後問。
傻子都能猜出來吧。
蔣璃衝上面呶呶嘴,“沒看見我的包在上面吊著啊?”
陸東深走上前將她拉到一旁,“你有傷在身,逞什麼能?”
“我所有能活命的東西都在上面呢。”蔣璃不大習慣有人對她這麼指手畫腳,“我不爬樹你爬啊?”
不過是句隨口的話,不曾想陸東深道,“不就是爬個樹拿個包嗎?”然後將掛在胸前的太陽鏡取下來往蔣璃臉上一戴,脫了外套往她手裡一塞,“等著。”
蔣璃先是一愣,緊跟著摘下太陽鏡,那陸東深已經走到樹前,擼起了袖子。她驚訝極了,這麼個……呃,算是幾世祖?總之,這麼個常年坐辦公室的男人,爬樹?還是徒手的?
正想著,就見陸東深手臂扒住樹幹,兩腳利用鞋底與樹幹的摩擦力找好了角度登住,然後雙腳交替移動手腳上行。
看得蔣璃有些目瞪口呆。
他爬樹的速度不慢,這種架勢不是經驗豐富的人壓根做不到,因為徒手爬樹本來就要掌握技巧,尤其是這種原始森林裡的參天高樹,更是要考驗攀爬人的臂力和腿力。
蔣璃將太陽鏡掛頭上,席地而坐,懷裡抱著陸東深的外套,仰著頭看著他漸行漸高。有樹杈的地方他長臂一伸,身形敏捷地就攀了過去,毫不費力。
以往看他穿西裝得體,早知道這男人是典型的衣服架子,換了身戶外休閒裝,尤其是胳膊一露,這才發現他的身材可真是好,寬肩窄腰自然不用說,結實的肌肉伴著爬行的力量賁張,看上去健碩又有力。
她覺得,也許他也不是她平時想像中的那個樣子,這不,她就瞧見了他的另一面?
沒一會兒,陸東深就摘到了她的背包,又十分利落地下了樹。
等走到她面前時,他一手拎著包,另只手朝她一伸。
“真人不露相啊。”蔣璃仰著頭看著他贊了句,然後將手裡的衣服遞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