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嗎?”邰梓莘冷冷地說了句。
“你有病啊!”邰業帆說著就抬手過來。
巴掌沒落下來,被秦弈攔下了。邰業帆怒了,衝著秦弈嚷嚷,“給我滾蛋!”
邰業揚看不下去眼了,起身上前,“差不多行了,一家人鬧成這樣有意思嗎?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倒不如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邰業帆雖說性格乖張,但始終還是不會忍心打自家妹妹,手一甩,轉身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我還是那句話,現在邰家處于敏感時期,因為父親昏迷不醒,上個月剛談成的能源項目現在隨時都會面臨變動,一旦有變動,董事局那邊怎麼交代?還有,滄陵這邊的地皮一直是父親的心愿,我們必須替他完成。”邰梓莘嗓音清冷,思路清晰。
邰業帆沒出聲,倒是邰業揚開了口,“能源項目我會繼續跟進,滄陵這邊原本父親是要交給也帆來做的。”
話說得很明顯,邰梓莘語氣沉涼,“你覺得他有那個本事跟陸東深搶地嗎?”
“我怎麼就沒本事?”邰業帆一聽這話又急了,“我大小都是集團的副總吧。”
“是啊,邰副總,你能坐上這個位置憑的是什麼你心裡最清楚,你說你有本事對嗎?行啊,趁著現在陸家也被輿論壓著,你倒是把地皮的合同給我拿回來,去跟譚耀明談,去跟當地政府談啊。”
“我他媽現在就去!”邰業帆說著就起身,踉踉蹌蹌地朝門口走。
“晚了。”邰梓莘冷冷甩了句。
邰業帆腳步一頓,轉頭看她,“你說什麼?”
邰業揚也不解地看著邰梓莘。
邰梓莘一字一句說,“官陽區那片最有價值開發的地皮,陸東深已經先下手為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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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傍晚的時候,陸東深和蔣璃兩人終於找到一處適合落腳的地,林木少卻從外瞅進來視野較隱蔽。
陸東深負責搭帳篷,先堆了不少枯葉墊底,一搭一建都十分嫻熟和專業,蔣璃看在眼裡,心裡有些明鏡,卻什麼都沒說,從背包里拿起水壺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