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東深看著看著,不經意想起她剛剛的解釋,好笑地揚了揚唇。
晚餐很豐盛,源於蔣璃熬製的一鍋鮮魚湯,用她的話說就是,“撫仙湖當季的魚,捕了之後用一些特製的香料醃漬個七天七夜,然後晾乾封存,你在別的地方吃不到,只有我才會做。”
陸東深也著實覺得好吃,這口鮮美入腹,是他在外面的餐廳或陸家私人廚師那吃不到的。
“怪不得你背包那麼沉。”
恨不得把家搬來,能不重嗎?
“你什麼都沒帶?”蔣璃問。
“簡單口糧,再不濟可以打些野味充飢。”陸東深直截了當。
“這話說的,要麼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要麼就是太有野外生存經驗,讓我猜猜你屬於哪一種?”蔣璃偏頭瞅他。
陸東深也乾脆轉過臉來看著她。火光下,他的臉頰愈發稜角分明,俊朗得很,蔣璃看著看著心口竟有點慌,以笑掩之,“你是後者,其實你有挺豐富的戶外經驗,徒手爬樹、知道帳篷怎麼搭才又避風又結實,這一路上你能自覺避開危險,
還有,你把找水找柴說得十分自然。”
說完這些,她認為他會來一番長篇大論。
豈料,陸東深說,“你說的這些事,是個人都會做。”
一句話噎得蔣璃直瞪眼。
陸東深雖沒看她,但也知道她一直在盯著他瞧,有暗光做掩,悄然抿了唇,笑意入眼。
果不其然,蔣璃不達目的不罷休,“你那把瑞士軍刀呢?上面可是有用過的劃痕,看磨損程度可不像是一把新的。”說著,將自己那把芬蘭刀往他身旁一拍,“看清楚了,我這把才是新的。”
陸東深又往火堆里添了些柴木,淡淡地回答,“楊遠經常拿它切菜。”
蔣璃心裡暗罵了句:陸東深你大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