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驚恐萬分。
她還真抓住了。
陸東深看著夜色下的蔣璃,胸口處不知怎麼的泛起一絲癢痛。
有多久沒這樣過了?
山中雖險,卻遠離塵世。在商場上打滾的年頭多了,來了這險要之地方才覺得,即使這裡再兇險也不及利益傾軋下的人性。
他開始貪念這樣的時刻。
肆意,又隨心所欲。
而蔣璃,這般灑脫的女子,即使知她秘密重重,但也覺得,她是活出了他想要的模樣。
“陸奸商!”蔣璃打遠喊他。
陸東深微微一蹙眉,這個稱呼著實讓他頭疼。
她沖他晃了晃手裡的小簍,笑得愈發得意。笑容過眼時,原本就英氣非常的眸看上去更加熠熠生輝,即使從陸東深這個角度看過去都覺得又是邪氣又是迷人。
“鼠王啊!我抓了只鼠王!”她興奮。
陸東深衝著她豎了大拇指。
蔣璃在這邊有種終於大喘氣的暢快,想來她這一路上歷經風險,就為了這麼一隻鼠,又被陸東深的氣場一直壓到現在。如今,鼠在手,她就是贏家那個,可以揚眉吐氣了。只是,蔣璃光顧著欣喜了,忘了祈神山上的動物都有超出尋常的負隅抵抗精神,那隻麝香鼠在小簍里突然來了個絕地反擊,拼死了力氣往上一衝。這股子力氣來得突然又勁猛,蔣璃一個松神,緊跟著小簍就在手中掙脫。
“哎!”
蔣璃驚呼,眼睜睜看著那隻麝香鼠帶著小簍往前跑,很快,在它七甩八撞下終於從小簍里逃了出來,這下子逃得飛快,但許是知道身後人追得緊,竟慌不擇路衝著篝火的方向去了。
這一變故陸東深看得清楚,剛要起身幫忙,就見一個灰鏘鏘的東西衝著他這邊過來了,定睛一看竟就是那鼠,緊跟著聽見蔣璃的一聲歇斯底里,“陸奸商!”
他抬眼看過去。
蔣璃離他四五米遠,衝著他擺出稍安勿躁的手勢,跟他說,“你別動啊,千萬別動。”陸東深眼角餘光一掃,就瞄到了身邊那隻灰鏘鏘的鼠影。這麝香鼠的膽子還真不小,就在他身邊瞎溜達,不過轉念一想也同情這隻鼠,能回的鼠洞都被蔣璃給擋住了,它現在估計能做的也就是審時度勢,
又或者,它是被肉味給吸引了?總之,它就在他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