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聲色固然是他的表象,侵略性才是他的本色。
他深諳商界之道,將人殺於無形,陸門的獅子、商界的戰神這些稱號落在他頭上還真是確切。
她剛要反擊,就聽譚耀明道,“只有一杯酒的待遇。”
“哦?”陸東深微微一挑眉,像是問譚耀明,可又像是在跟蔣璃說話,“凰天的規矩改了?”
譚耀明笑,口吻卻不是那麼客氣,“我是凰天的老闆,規矩想改也就改了。”蔣璃在旁儘量從容,可實則心驚膽戰,這些年她跟在譚耀明身邊,看到的場合都是大開大合,類似在Miss酒吧的那般,像是這種暗裡藏著、含沙射影的較量她接觸的不多。譚耀明和陸東深兩個,都分別是各自道上的爺,她不知道今晚一旦鬧僵要如何收場。
對方的不客氣並沒有讓陸東深變了臉色,他意味深長地嘆了聲,“真是可惜。”
這話倒是令譚耀明蹙了眉頭。蔣璃這邊始終舉著杯子,手腕子都酸了,心想著姓陳的你丫還是不是個女人?還不趕緊出頭解了這局面?她抬眼瞄了陳楠一下,陳楠倒也聰慧,靠過來輕輕拉了一下陸東深的衣袖,輕聲說,“你看蔣爺的杯子都舉這麼久了,就別為難她了吧。”
陸東深也不知道是聽勸了還是良心發現,端起桌上的酒杯,蔣璃這邊剛要示意,他發出一聲悶笑,“如果只是一杯酒的待遇,那倒也不急。”話畢,他竟又放下酒杯。
一旁的陳楠愣住,譚耀明也面色一僵。蔣璃沒耐性了,本來就是看在他砸了四百萬不好駁他的面子,現在他有心戲弄,她再任由宰割那就是傻子,“咣當”一聲把酒杯撂桌上,面色不悅。想當場發飆,但畢竟這是譚耀明的地盤,她也不好在他地盤上給他生事。
陸東深被她逗笑,“這性子不適合這種場合。”
“蔣璃熱心,凰天今天重新開張,她總想幫上一幫。”譚耀明說著伸手攬過她的腰,薄唇貼過來,語氣溫柔,“不過下次不能先打後奏,陸總的這句話說得倒是在理,這種場合不適合你。”
蔣璃任由譚耀明的親近,故意扭著水蛇腰朝他懷裡靠了靠,抬眼嗔笑,“譚爺這是在怪我?”
譚耀明眼底寵溺,“不敢,你開心就好。”
陳楠輕輕一笑,“蔣爺今天在台上可真好看,之前總覺得蔣爺只是跟花花草草打交道,沒想到美人一舞更是驚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