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個躺在譚耀明身子地下的浪貨嗎?跟凰天這些出來賣的賤人有什麼區別?都一樣是婊子1“他說著,手就伸過來了,”這麼漂亮怎麼能便宜其他人?我倒是想嘗嘗譚耀明的女人什麼滋味。”
下一秒就是一聲慘叫。他的手還沒等伸到蔣璃的臉上,就被她一個手勁控住,另只手迅速抽出那把芬蘭刀,利落一划,鋒利刀刃掃過龍鬼的胳膊,血頓時就下來了。緊跟著她抬腿一踹,龍鬼就被她踹飛,擦著地面朝那個卡座就過去了。
龍鬼胳膊上的血甩在男人光亮的皮鞋上,緊跟著整個人撞在卡座上,疼得齜牙咧嘴。
守在場子裡的保鏢們紛紛一愣,誰都沒料到一個女人出手會這麼狠這麼利落。
龍鬼當眾吃了虧,瘋了,起身就要衝著蔣璃過來。
就聽從卡座里揚起男人的低喝,“龍鬼。”
龍鬼一僵,不敢再輕舉妄動。卡座里的男人抽了口雪茄,吐出大團煙霧。音樂聲停了,場子裡瞬間安靜。天余給龍鬼甩了個眼神,龍鬼順著天余的眼神落下來,瞧見男人的鞋面後頓時大驚,也顧不上自己流血的胳膊,趕緊抽出紙巾,
也沒敢起身,跪著擦淨了男人鞋子上的血。
男人的腿落下來,龍鬼馬上撤開手,這才避免了被他踩踏的命運。
“什么女人?膽子夠大的了。”卡座里是沉沉的笑。
龍鬼沒敢起身,仍舊匍匐在地,“譚耀明的女人,叫蔣璃,這婊子一直有譚耀明罩著所以無法無天。”
卡座里的嗓音饒有興致,“哦?有意思,天余。”
天余的雙手藏在袖子裡,看來是徹底廢了,他冰著臉朝這邊的保鏢示意了一下,兩名保鏢上前一下子擒住了蔣璃,將她一路押著走。蔣璃也沒反抗,總要見背後的正主,她倒是看看對方究竟是什麼人。就這樣,她被扯到了卡座前,還沒等抬眼去瞧男人,腿彎就被人揣上一腳,雙腿一軟跪在地上,膝蓋磕得生疼,想起身,肩膀卻被兩個保鏢死死按住。
“抬頭。”頭頂上,男人的嗓音慵懶。
她的頭髮被保鏢揪住,一扯,她只能高高仰起臉,順帶的,就看清了卡座里男人的長相。
一張很是俊鐫的臉,冷冽邪氣,濃眉狹眼,那眼是典型的風情眼,浮蕩著能勾著女人魂魄的壞。他慵懶地靠在那,眉眼裡亦正亦邪,像是紈絝子弟的輕佻,可又因為周身強大的氣場有著一股子英俊高貴。
明明是張讓女人忍不住注視的臉,卻讓蔣璃驚喘一聲,她倒吸一口涼氣,緊跟著身子下意識朝後縮了一下。男人似乎很滿意看到她眼裡的驚恐,似笑非笑地抽了口雪茄,煙霧從他薄唇里緩緩吐出。菸絲似爪,勾住了蔣璃的臉。可真正抓住蔣璃的是眼前的男子,他伸手,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眼裡仍有笑,
卻也鋒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