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鬼見狀不妙,馬上撤離饒尊身邊。而芙蓉已是被台上一幕嚇得花容失色,看得龍鬼色膽起,於是一把將芙蓉拖進沙發里,賊笑著就壓上去了。
蔣璃聽到衣帛扯裂的聲音,聽見芙蓉在喊她的名字,她要她救她,還有台上的那些姑娘,哭喊和歇斯底里,也有人在喊蔣爺……每一聲都像是錐子似的扎心流血。
還有齊剛那些人,暫且不說經過這麼一遭還能不能有命活下來,就算熬過傷勢,他們清醒後還有臉活著嗎?
蔣璃只覺得頭嗡嗡響,她的掙扎和怒斥都無濟於事,雙腿一軟,保鏢們鬆了手,她就趴在了地上,全身都在顫抖,憤怒、悲涼,還有一種她不想承認卻存在的預感:大勢已去。
是譚耀明的大勢已去。
“饒尊,放過他們……”
饒尊看著趴伏在地上的蔣璃,笑問,“你是在跟我低頭嗎?”
“是。”蔣璃所有的憤怒都化作眼淚,在這裡,她沒有能力再單槍匹馬,如果只是她自己,魚死網破又如何?
饒尊起身,走到蔣璃面前。蔣璃目光能及的是他光亮的皮鞋,幽暗著的是人生悲涼。他卻將她拉了起來,瞧見她滿是梨花帶雨的臉,笑了笑,“那就不要再走了,好嗎?”
蔣璃抖著唇,嗓子像堵住了似的,一個字吐不出來。饒尊的手指撫在她臉上,拭去她眼角淚,他眼裡也多了一些似憐惜的東西,壓下臉。
薄唇即將碰上她的時,就見外面的保鏢跑進來了,神情略有慌張,“尊少,陸東深來了。”
饒尊動作一滯,眉頭倏然皺起。
蔣璃聽到陸東深這三字後,不知怎的心頭就忽地敞開了,像是繃緊了的神經終於鬆開,又像是馬上墜入懸崖終於被人拉回,那種絕望、悲涼和無助在聽到他名字的瞬間化為烏有。
就那麼預感他是為她來的,這種預感油然而生,自然的毫不猶豫。
很快,幽暗中有一絲光亮,是大門敞開時泄進來的光,男人頎長的身影在這抹光線里更顯偉岸。
果然是他來了,卻是隻身一人。
身旁都是饒尊的保鏢,可也沒人敢有人輕易攔他。就這樣,陸東深走了上前,眉眼看似清淡,卻在這場紛擾之中獨顯尊貴。
“陸總?稀客啊。”饒尊微微眯眼,“今天陸總來這有何指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