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正如,他在回楊遠這句話的時候,眉頭已經微微一蹙。楊遠可不管他皺沒皺眉頭,“你調人手公然跟執法部門對峙這件事,當時情況緊急我也不好多問什麼,現在呢,你總得說說你的想法吧?還有出面保譚耀明這件事,你知不知道已經捅到董事局那邊了?把陸起白調到國的原因你不是不清楚,本來滄陵官陽區地皮到手這件事你都已經打了個翻身仗了,現在又因為譚耀明的事你被拖下水!”
“你想問什麼?我的想法或者知不知道董事局的態度?想法就是先保譚耀明,至於董事局的任何決定我都只能接受。”陸東深言簡意賅地回答了楊遠的焦慮,然後伸手按下座機的免提鍵,“進來一下。”楊遠一聽這話瘋了,“譚耀明對你來說是死對頭,你保他?他現在殺了人!暫且不說你這次是跟饒尊的梁子結定了,就說譚耀明犯的事任何一樣拎出來那都是死罪!你怎麼保?還有,什麼叫董事局的決定你接受?現在天際的發展是陸門總部的關鍵,你就這麼想拱手把利益讓給陸起白?”
陸東深不急不躁,笑了,“我想讓,他也要有本事接住才行。”
楊遠盯著陸東深,冷不丁說,“那個女的,不是簡單的角色!”
這個話題轉得很突然,但楊遠知道如果陸東深明白他在說誰的話,那這番話就來得並不突兀,因為那個女的跟這些事息息相關。果不其然,陸東深並不意外,話接的也是順風順水,“我知道。”
“那你還——”
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兩下,景濘進來,“陸總。”
陸東深將手裡的文件扔到桌上,語氣轉淡,“這份報告打回市場部重做,裡面有處數據出錯了,是31.51%份額,不是30.51%,給我差了一個百分點,怎麼統計的?”
景濘一驚,市場部怎麼會出這種錯誤。
“親自統計份額數據的工作人員辭退,市場總監扣除全年獎金,部門獎金扣除半年。”這般生殺大權的話越是輕描淡寫地說出,就越是讓人不寒而慄。
但景濘對於陸東深的鐵腕早已習慣,點頭,拿著文件出去了。
楊遠來回來地走,“我真是服了你了,都什麼時候了還能看出自己丟了一個點的份額呢?”
陸東深風輕雲淡的,“丟了一個點的份額就是丟了上千萬出去,楊少爺,我是個商人,不是個慈善家。”
“我要叫你一聲陸少爺才對。”楊遠晃到辦公桌前,雙手往桌上一撐,“一個天賦遠遠高出季菲的人,卻能讓自己失蹤得乾乾淨淨,這女人身後的背景有多大你不會想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