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說,“夏小姐您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以前經常送您回家的那位先生每周都會派人來給您的房間做打掃呢。”
蔣璃忽而窒息。
是饒尊。
默了少許,說,“今天還是找人做一下清潔吧。”
將行李一併交給保安,她終究還是沒勇氣踏進房間一步。
798依舊熱鬧,許是哪個畫家又舉行畫展了,雖走了三年,但蔣璃也見怪不怪,這個地方是藝術集中區,承載了太多藝術家們的夢想,濃縮了功成名就的藝術大師還有初出茅廬的文藝小青年。
蔣璃不知走了多久。
這座城處處充滿了喧囂和紛爭,來往的都是匆匆人影,只有她像是散漫的孤魂,飄蕩在對她來說不再有溫度的皇城根上。
三年,變化太快。
直到三里屯,她僵在酒吧街好久,恍了半天神才反應過來,原本的建築已成了太古里。
素葉這段時間減少了工作量,一些輕患者她能轉就轉了,手裡只留幾個重點個案跟蹤。
夕陽西下是素葉最輕鬆的時候,每到這個時候,她總會走到辦公室的露台上看著沉沉日落,然後再將她同年柏彥的回憶拿出來一點一點思量,來填滿這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時光空隙。
辦公室門被推開時,助手李聖誕的聲音有點著急,“哎小姐,你不能直接這麼闖啊,我得通報——”
“通報什麼通報,我見她還用通報?”
素葉扭頭一看,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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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去滄陵當了三年的爺?”
等李聖誕將咖啡果茶和點心端上來離開後,素葉問她。
蔣璃靠躺在貴妃椅上,一身懶洋洋的,拎了只蘋果在手把玩,“倒不如說做了三年的逃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