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話說得隱晦,但意思明白。有人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換句話說,他身邊有內鬼。
景濘一愣,原以為他會叮囑些公事給她,不曾想聽到這麼一句。
“她會嗎?”陸東深又問。
景濘的大腦在短暫的怔楞中已經開始高速運轉,他口中的它指的是誰?是男還是女?如果是男人,指的是誰?如果是女人,指的又是誰?末了,她回答道,“陸總多慮了。”
“是嗎?”陸東深語氣輕淡,“你認為我在說誰?”
景濘哪敢揣摩陸東深的心思,決定沉默不語。
陸東深靠在沙發上,目光始終落在腳下的如織車流上,“譚耀明的死她始終會算上一筆在我頭上。”
景濘方才落下心,道,“就算如此,夏小姐也絕不是希望你死的那一位。夏小姐性子雖乖張,但不是心思歹毒的人。”
陸東深若有若無地點頭,眼皮一抬,目光落在景濘臉上,“那你呢?”
景濘一愕,緊跟著說,“陸總,我更不會。”
陸東深微微揚唇,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景濘站在他身邊,眼裡有一絲惶惶的光,見陸東深不再說話,她也噤聲。許久,陸東深開口,“環嘉的會通知陸副總參加。”
景濘微微一怔,但還是說,“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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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蔣璃正式入職。
因為有陸東深的擔保,蔣璃在入職程序上挺順當。入職陸門是大事,更何況還是一躍成為陸門的氣味構建師,陸門品宣部很快打來跨洋電話,就新的氣味構建師入職一事召開媒體宣傳會。
景濘詢問蔣璃的意見,是否願暴露人前,蔣璃思量許久,問景濘,陸東深什麼意見?
景濘回答地十分工整,“陸總的意思是,夏小姐高興就好。”
陸東深人呢?蔣璃問。
景濘說,陸總出差義大利,但他說,只要你決定好了,剩下的交給他去交涉就行。
蔣璃心頭湧起一絲莫名的暖意來,想了想說,還是不要大張旗鼓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