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東深進房間的時候就瞧見她把東西撇得滿天飛,見她蹲在那吭哧吭哧收拾,實在是看不下眼了,上前將她拉起來,“把洗漱的東西裝好給我,行李箱我來收拾。”
“那多不好意思啊。”
“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快點,別耽誤時間。”陸東深說著扯過她扔在沙發扶手上的一件衣服。
蔣璃抿抿嘴,一扭頭去了洗手間。
等再回來的時候她簡直嘆為觀止,行李箱裡整齊得不得了,每一樣東西都分門別類的安放,乍一看就像是裡面有了分裝盒似的規整。她來的時候手提箱是滿滿堂堂的,經他收拾裡面竟騰出一大塊的空間。
她上前盯著箱子裡疊得跟豆腐塊似的衣服,咽了下口水,“陸東深,你是當過兵嗎?你家被子疊完之後是不是都這種形狀的?”
陸東深看著她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來了句,“你是個女孩子,是不是在必要的時候有點統籌分化的概念?”
蔣璃不羞不臊,將懷裡的化妝包往那空位置里一扔,“再柔情似水的女子也架不住你的強迫症和潔癖啊。”
陸東深擺正了化妝包,似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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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行一路。
凌晨之後黎明之前的北京城找不到黑暗一說,出了懷柔拐入市區,哪怕是清涼的街也都彌散著白日的喧囂和繁忙。
車子裡暖氣大開,她身上還披著陸東深的外套,但還是昏昏沉沉,頭抵著車窗,任由雨點隔著車玻璃震盪臉頰。
等她察覺聽不見雨聲、車子停下來的時候,一睜眼瞧見的是處車庫,面積不算太小,規整地停放了幾輛車,價值不菲。看得出,是個私人車庫。
絕不是她的地盤。
驀地清醒,“這不是我家。”
“嗯,我家。”陸東深說著就熄了火。
蔣璃一愣,“你家?”他帶她回他家?這個時間?“陸東深,按照路程來算,你送我回家更近吧?”
陸東深下了車,繞到副駕駛打開車門,一手搭在車門上,笑,“你不是好奇我家的被子嗎?”說著,一把將她拉了出來。
蔣璃被他一路拖進了電梯,近乎是抗爭,“我有你家鑰匙,想來隨時都能來,又何必急於這一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