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起白看著她,“具體發生什麼事,我想你還得去問楊副總。”
楊遠那廝一直在躲著她。
至少,她這麼認為。
從那天跟她說查監控需要點時間後,每次她去找他,秘書都告知不是開會就是出去了。
直到現在,之前在江山圖面前站著的那個人是圓是方她都不清楚,後來她又打電話給蔣小天,蔣小天說,“爺,我也沒親眼見著啊,就是聽人說那個人可像你了。”
硬闖楊遠辦公室的時候,身後的小秘書都快哭了,跟她說,夏總監,楊副總真的不在啊。
他的確不在辦公室,她連休息室都翻了也沒找到他的影子。蔣璃死盯著小秘書說,今天我找不到他我就不走了,我這邊一停了工作,從H品牌的調香師到最下面物料師的工作都得耽誤,你自己看著辦吧。
小秘書一臉為難,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正為難就瞧見楊遠從外面晃進來,喊了聲楊副總。
那楊遠一見蔣璃杵在那,轉身就走。
蔣璃心裡直罵:好你個楊遠,這不就是在躲著我嗎?緊跟著就追了上去。
一直追到洗手間。
楊遠鑽了進去。
蔣璃抿著唇站在門口,來往的幾個女同事見她站在男洗手間門口十分奇怪,但還是恭敬地跟她打招呼。
很快從裡面出來個男同事,沒料到撞見個女人臉,嚇了一跳,緊跟著反應過來叫了聲夏總監。蔣璃衝著裡面一揚下巴,“還有人嗎?”
“楊、楊副總在裡面呢。”
“只剩他了?”
“啊,嗯,只剩他了。”
蔣璃二話不說,抬腳就踹開了洗手間的門。
裡頭,楊遠已經解了褲鏈站在便池旁,聽見一聲巨響後扭頭這麼一瞧大驚失色,手忙腳亂地提褲子。
蔣璃不慌不亂的,走上前。
楊遠氣急敗壞,“蔣璃你有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