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讓蔣璃愕然,看著他,“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死了,陸東深是得利者。”
蔣璃不悅,說話也不客氣了,“邰國強,你體內沉積的毒素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據我所知你也是在滄陵那會才回國吧?陸東深拿什麼害你?他是千手觀音啊,手能伸那麼長?”
“你的意思是,是我身邊人?”邰國強也不笨。蔣璃懶得跟他廢話,“利益之下人性坍塌,我想邰董事長也見慣不怪了吧?誰想害你,還能通過氣味使你種了慢性毒最後能死於無聲無息等等這些都不是我去調查的事,我已經救你於生死,至於查出誰是害你的兇手,這不是我去做的事。”
見她要下車,邰國強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哎,法師——”
蔣璃掃了一眼他的手,再抬眼時有點冷。
“那個……”邰國強有點不自然了,鬆了手,“今天你既然沒時間我也不勉強,你看,今晚或者明天,再或者你哪天有空的話咱們——”
“邰國強,你喜歡我是吧?”蔣璃直截了當。
邰國強一愣,他是對她有點心思,也有點其他別的想法,但沒料到她會這麼幹脆。
見狀,蔣璃說,“第一,我已經入職天際,所以不會再去長盛;第二,我對做情婦或小三不感興趣,而且也不會做得很專業;第三,我不喜歡你。”
喜不喜歡這種事對誰來說都是有預感的。
像是剛剛在辦公室里陸東深的不苟言笑,想來他是從邰國強說的那句話里品出些端倪來。陸東深是什麼人?別人哪怕只說了三分之一的話他都能猜出對方全部意思來,豈會看不穿邰國強的心思?
所以,她勢必是要態度明確。
給自己的理由就是,做人家的女朋友至少要有操守。
邰國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清清嗓子想要解釋點什麼給自己挽回點顏面,但蔣璃沒給他機會,直接推門下了車。
不遠處的街角。
一隻鏡頭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在見到蔣璃從邰國強車上下來後,快門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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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濘一直有陸東深家的備用鑰匙,作為陸東深的特別行政助理,她也是事無巨細,平時會叮囑小時工勤去打掃,一旦小時工那邊缺什麼少什麼也都是她來處理。
所以,當景濘把交到蔣璃手裡的時候如釋重負,跟她由衷地說,雖然陸總不常回家住,但我也是提著一顆心的,就怕家裡髒一點,你也知道他……
然後看著她意味深長地來一句,那個家啊,太冷清了。
是冷清。
她第一次踏進陸東深家的家門時就有這感覺,哪怕身邊站著陸東深。今天下午,蔣璃再進家門時還是有這感覺。
工整得像個作品,沒有家的味道,就跟陸東深的辦公室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