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秘書長欣慰地看著陸東深。
就這樣,幾名保鏢將親王府上上下下翻了個遍都沒瞧見半個人影,更別提在戲台上唱戲的女人了。
何姿儀的精神狀態十分不好,無奈之下,邰國強只好先行帶她離開。陸東深親自送徐秘書長回到車上,臨關車門前,徐秘書長看著陸東深有些意味深長,“別看你年紀輕,做事倒是沉穩冷靜。現在華力鬧出些不好的傳聞來,邰家夫人又瘋言瘋語的,陸總啊,你們天際可別在這個空檔出岔子了。”“您放心,天際不會讓您失望的。”陸東深手抵著車門,眉眼波瀾不驚,“餐廳的地址我已經給了司機,您一會跟在我車後面走就行,今晚的廚師做得一手地道的上海本幫菜。”話畢微微壓下頭看向徐夫人,”
最拿手的當屬醃篤鮮,已經給您備下了。”
徐夫人笑道,“真是有心了。”
陸東深關上車門後又叮囑了司機幾句,然後回了自己的車子裡。
車門一關,車子徐徐前行,徐秘書長的車子緊跟其後,再前再後就都是保鏢的車子了。
景濘坐在陸東深身邊。
陸東深沉默了許久後,冷不丁問景濘,“邰夫人撞鬼一事你怎麼看?”
景濘坐得僵直,“估計是眼花看錯了,這世上哪有鬼呢?但這一下子倒是在市政面前的印象打了折。”
“是嗎?”陸東深語氣淡淡,靠在車座上,緩緩開口,“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景濘,你的臉色很不好。”
景濘打了個冷顫,忙道,“陸總,我只是沒休息好。”
陸東深不再說什麼。
倒是景濘,心底的寒意越來越重,曾經,她也在親王府里聽見有人唱戲,但這件事是絕對說不得給陸東深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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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沉的時候,蔣璃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了家門。
房間裡是清淡的氣息,經她一手調配。
那香爐穩穩逸煙,像是女人的頭髮絲般纖細。
蔣璃進門時正是華燈初上,透過落地大窗,可瞧見園區內的霓虹盛景。沒了車水馬龍,沒了喧囂吵鬧,明明身處繁世,卻能過著如深居隱士般的日子。
她先填滿了冰箱。
水果、蔬菜、各類烹飪食材、牛奶、甚至還有啤酒,分門別類一一放好。末了她又反覆地查看一番,沒擺正的擺正,沒按大小個排好的又重新排。
最後得出個結論,果真還是空空的冰箱最適合有強迫症的人。
廚房乾淨地可恥。
蔣璃甚至伸出手指使勁蹭了一下油煙機,老天,一點油腥都沒有,甚至還能聽見蹭得咯吱響的聲音,上次陸東深可是開過火的,要不要擦得這麼不留痕跡?
廚具一應俱全。
擺在櫥櫃裡,通體的白色瓷盤,沒有花紋沒有其他顏色,照比天際酒店裡的餐廳要枯燥很多。
筷子勺子叉子等碼放在潔白的餐布里,整整齊齊,連一根冒頭的都沒有。蔣璃小心翼翼地拿出打蛋器,但還是碰歪了旁邊的開瓶器,弄得她直緊張,又伸出根手指頭把開瓶器給懟了回去。
思來想去的總覺得這不是個長久的辦法,掏出手機,直接打給素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