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檢驗師Karen。”
正要介紹蔣璃時,Denny開口說話了,“我知道你,夏晝,或許現在整個陸門都知道你在跟季菲宣戰。”
Denny看上去四十歲左右,下巴颳得乾淨,穿著雖商務,但那雙深藍的瞳仁里有著點不羈,搭在辦公桌上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婚戒。哪怕隔著幾個人的距離,蔣璃也能聞得到他身上古龍水的氣味,老外體味重,大多喜歡用強烈的香水味來遮掩,但是這個Denny不同,他身上的體味尚算清爽,那麼還如此喜歡古龍水就意味著本性挺招搖的。
蔣璃開口,“我不屑於跟誰宣戰。”
Denny聽了微微揚眉。
陸東深這時開了口,“兩位說一下目前的情況吧。”近在他身邊,聲線就聽得格外清晰。陸東深其實中文說的不賴,甚至說已經精通中文,書面語口語都說得很溜,各種典故俚語習俗等等也知道得清楚,但就是偶爾會在腔調上拿不準,畢竟是打小說英文的主兒。
現在聽著他說英文就覺得,他的母語就是英文,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就算中文說得再溜也不及英文溜。
Denny看了一眼Karen。
Karen先是將化驗報告逐一給大家發了一份,坐下後看著蔣璃直截了當,“經過我們的化驗,配方里並沒有發現你所提到的強心草成分,而且季菲也不承認裡面添加了強心草。”
Karen是個口齒伶俐語氣犀利的姑娘,面不帶笑,挺年輕的但看上去也很保守,職業裙在膝蓋,這個長度在國外大多數企業已經很難見了。
她沒結婚,無名指上空空蕩蕩。
陸東深在翻看化驗報告時微微蹙眉,蔣璃連報告都沒看,文件一闔,身子朝後一靠,“不可能,配方里有強心草的成分這是事實。”
“你的意思是我們檢驗部出了問題?”Karen語氣不悅,盯著蔣璃,“作為總部的檢驗科,嚴謹是我們一貫的態度。”
蔣璃嗤笑,“這跟嚴謹沒關係,跟你們是不是有本事有關。”
Denny聞言饒有興致,“請問夏晝小姐,你是通過什麼方式找出強心草成分的呢?”
蔣璃不疾不徐,“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