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東深收了收手臂,“什麼時候唱給我聽?”
“你喜歡戲曲?”
“你唱的話,我想我會很喜歡。”陸東深將她拉近,語氣低低,“媚能入骨的女人,最教男人痴迷,同時,也會讓男人覺得危險。”
兩人間的氣息纏綿,蔣璃覺得氣短,“我又不會害你。”
“跟謀害性命無關,但也是致命。”陸東深抬手覆上她的脖頸,拇指若有若無輕撫,“能讓我痴迷的東西也會引得其他男人的痴迷,同樣是男人,我自然能讀懂饒尊看你的眼神里多了什麼。”
是慾念。
男人對女人最直接的慾念。
這種是從骨子裡崩裂出的情感,是人性最原始的情感。他有,饒尊也有。
蔣璃一僵。
陸東深卻笑了,拇指抵上她的唇,“紅顏禍水。”按下她的頭,他的唇近乎貼著她,“我還從來沒對哪個女人有過這種念頭,就是藏在家裡,只供我一人欣賞享樂,所以夏晝啊夏晝,你真是個妖精。”男女之情本就是自然而然,他一直認為如此,感情的事也不可強求,兩人能走到一起看緣分看造化,他不苛求感情,也不強求緣分,所以這些年來他過得清心寡欲順風順水。他覺得自己足夠尊重女性,不金錢惑人,也不強權奪人,凡事都是你情我願,不拖泥帶水,不拉拉扯扯。
現代都市,飲食男女,緊湊的時間和巨大的工作壓力導致了男女之情的快餐性質。
好好談個戀愛是他從未想過的,花時間和精力在一個人身上,縱容她包容她,他竟也覺得甘之若飴,戀愛的感覺對他來說陌生又美好,就像是每天嘴裡含著糖沁著蜜,哪怕只是想到她,都會忍不住笑。
可是就在今天,他的心思就變了。
在商界,人人都在背后里把他視作虎狼,那是深藏在他骨子裡的、血液流淌著的天生對勝利的追逐和占有,這就是陸家人,平和溫雅不過表面,強勢和不擇手段才是最真實的寫照。
他想將溫雅留給她,做足夠溫和體貼的戀人,可現在,他控制不了骨子裡的征服感和強勢,跟她在一起越久,他就越想操控。她被人虎視眈眈,他寧可將她扼殺在他懷裡也不會拱手讓人。蔣璃這一晚上其實感覺到他情緒上的壓抑,雖說有笑,但眼裡始終沉沉。這種感覺讓她覺得不舒服,尤其是他的話,像是在她心裡壓了塊石頭。既然他主動提了饒尊,那她再避而不談也不是那麼回事了,
便道,“他在醫院裡出現我也很意外,你也看到了,我並沒有主動聯繫他。”
“錯不在花蜜,而在對花蜜心心念念的蜜蜂上。”陸東深的手指探到她的衣領,水衣本就是內衫,領口輕輕一拉也就鬆動了,肩窩是包紮的傷口,再往下,是耀得人眼的白脂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