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老公還說來著,陸總今晚總算是有了煙火氣,這項目啊,跟有煙火氣的人一同合作最好。”
夏晝的目光順著程露的眼神移過去,那是陸東深的方向,正在跟他交談的是位政府高官,上了年齡,但身子骨十分硬朗。
“原來是馮太太。”夏晝有印象,方才介紹嘉賓時最先介紹的就是那位官員,頭銜不小。
程露的目光半天才移回來,夏晝看得精細,她的眼神始終掛在她老公身邊的陸東深上,這麼個發現令夏晝多少狐疑,細細打量她一番,敏感捕捉到她鎖骨旁的疤痕。
很清淺,如果不仔細看會忽略掉,那形狀如一彎月牙。夏晝是經常玩刀子的人,一眼就看出這是刀疤,是右手持刀,用刀尖剜了脖間肉。但應該當時只是皮肉傷,沒傷及筋脈,否則傷口不會恢復這麼好。
夏晝心裡一激靈。
不是因為自己分析出了她疤痕形成的根由,而是突然想到陳瑜說過的話。
“那個姑娘跟了他挺長時間,挺漂亮的姑娘。”
“她是動心了,所以跟了官二代當晚就尋死覓活的,割了脖子住了醫院……在鬼門關里走了一圈就想通了,使出渾身解數把那官二代的老子勾搭上了……前兩年終於踢走原配轉了正。”
原來,她就是當年一出大學校園就跟了陸東深的那個姑娘。
剛剛那一眼的望穿秋水,果真還是對陸東深念念不忘。
“叫我程露就行,一句馮太太都把我叫老了,我跟夏小姐在年齡上差不多吧。”程露抿唇淺笑。
夏晝將空杯子遞給服務生,又順勢拿了杯紅酒在手,“那怎麼行?馮太太身份金貴,該叫的稱呼還是要叫的。”
“要論起身份來,夏小姐將來的身份可比我金貴多了。”程露笑中有酸,“能被那麼一個年輕有為的男人愛著,夏小姐三生有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