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晝滑坐在地毯上,扯著他的褲腿哀求,“你這是逼良為娼啊。”
陸東深忍著笑,“相信我,很快你就會求著我了。”
“哥,我現在就求你。”夏晝乾脆抱住他的腿,“常言說得好美味不可多食啊,會傷身的。”“但凡美味都會食之上癮,傷身我也認了。”陸東深輕捏她的下巴,眼睛裡似藏了無盡絢爛星河,“至於你這聲哥,一會再叫會更好聽。”話畢,起身一把將她抱起,幾乎是將她直接扔床上,來勢洶洶。
如果愛情是一幀禎美景,她就在這美景中或生或死,都取決於他,他是她的解藥,也是她的毒藥。
所謂不知今時明日,說的就是這般吧。
許久後她趴靠在他懷裡,耳蝸里的是他有力的心跳聲,還有她自己的。
記住一個人,就是記住一種氣味。
夏晝在想,有生之年她永遠忘不掉陸東深,他身體力行地將他的氣味、他的印記深烙她心。
她覺得他萬般好,他溫柔備至時是好的,他狂野猖獗時是好的,就連汗水都成了雕刻性感的刀,從英俊的臉滑落結實的後背、寬闊的胸膛,刻出了男人最天生的模樣。
那麼人前正經威嚴的男人,那麼冷靜自持的男人,因為這汗水平添了一種勾人的味道。
這味道叫做野性。
陸東深靠在床頭,懷抱著的是塊溫玉,令他愛不釋手。他抬手,將她濡濕的發別在耳後,又是平日裡對她的照顧和溺寵,“抱你去洗澡?”
夏晝懶懶點頭,緊跟著又搖頭,摟緊他,“再趴一會兒。”她又不傻,去浴室的下場估計好不到哪去,她覺得陸東深習慣持強凌弱。
陸東深悶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