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眼睛挺小,跟綠豆似的,笑得更是下作,“你剛剛不是故意往我們身上撞嗎?現在端著幹嘛呀?”
陳瑜剛剛喝得昏頭暈地的,這麼一折騰也醒酒不少,忙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
“相遇就是緣分,小美女,來,陪哥哥們喝一杯。”花臂男笑得不懷好意,拎著酒杯起身就要往她嘴裡灌。
陳瑜猛地一掙扎,酒杯一斜,酒濺了出來,灑了花臂男一褲子。花臂男變了臉色,那頭金毛則笑道,“老大,這妹妹是想給你舔乾淨呢。”
酒灑的位置尷尬。
花臂男反應過來後笑得猥瑣,往沙發上一坐,衝著她道,“沒錯,不給老子舔乾淨今晚你別想走。”
三人正拉扯間,就聽有聲音切下來,“三個大男人欺負個女人,有意思嗎?”
陳瑜順勢一瞧,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救我!”與此同時,三個男人的目光也落在夏晝身上,短髮利落得很,簡約的白襯衫、牛仔褲,於五光十色中甚是瀟灑和風度翩翩。花臂男眯著眼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笑了,“又來個小美女,穿得挺別致啊,老子喜歡。”
夏晝沒怒沒惱,進了卡座,在花臂男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往後一靠,右腿在酒台上一搭,左腿抬起疊在右腿上,痞氣又邪氣得很。“我朋友怎麼得罪三位了?”
花臂男指了指褲襠,“你說呢?奶奶的,就這麼讓老子走出去,外面人還以為老子尿褲子了!”
“那你想怎麼著?”夏晝懶洋洋地問。
“讓你朋友爬過來給我舔乾淨!”
夏晝抿唇笑,衝著他晃了晃手指,“不可能。”
“那好,這桌上的酒全給老子喝了,喝不完,你們就別想出這酒吧。”花臂男咋咋呼呼。夏晝掃了一眼酒台,紅的、白的、啤的,這群人喝得還挺全面。她收回目光,看著花臂男,“到場子裡玩,磕磕碰碰在所難免,真要是紅了臉也不過罰酒三杯就各散各的,
三位是道上混的吧?既然在道上混就要守著道上的規矩,罰酒不過三,不為難老弱病儒。”
花臂男一聽這話呦呵了一聲,重新審視夏晝,“看著年紀不大,倒是挺懂道上的規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