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准去酒吧,還有,除了我在身邊,其他任何時候都不准再喝酒了。”陸東深穩穩地控著方向盤,語氣輕,說的話對夏晝來說卻是極具打擊性。
夏晝炸毛了,“陸東深你過分了!”
“我是你男人,對你提出的任何要求都不過分。”陸東深四兩撥千斤。
“我喝酒又沒誤事,再說了,我什麼酒量你不知道嗎?能把我喝倒的人寥寥無幾。”夏晝據以力爭。
“你的確沒誤事,但你能惹事,尤其是為了女人,你什麼英雄情結都出來了。”
夏晝盯著他的側臉,“這話說得沒良心啊,陳瑜愛你不成抑鬱買醉,她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人調戲,你說我能不管嗎?”
“你能赴約談判,這件事在我看來就很離譜。”陸東深接得四平八穩,“再說,酒吧里都有保安,你單槍匹馬就跟對方動刀子,萬一吃虧怎麼辦?”他雖態度溫和,但言語鋒利,句句就跟刀子似的。換做別的男人,夏晝早就來一句:靠,你算老幾,敢這麼跟姑奶奶說話。但面對陸東深她可不敢這麼叫囂,一來,這男人真能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他算老幾,二來她覺得,這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再聽進她耳朵里都是甜蜜。
主動靠近他,諂媚,“誰說我能吃虧啊,不是還有深哥您罩著小的嘛。”
“嗯,嘴甜。”陸東深騰出只手捏了把她的臉,笑道,“再叫一聲,用你在微信里的語氣。”夏晝是何等人?暫且不能用“見風使舵”來形容她,但至少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有些時候不涉及大是大非,她就會像個泥鰍似的滑來滑去,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她最是在行。
於是,她甜著小嗓膩著小音又叫了句,“深哥……”
陸東深很是受用,眉心舒展。
見他貌似好說話了,夏晝抬手,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他的衣袖一角,輕輕盪了兩下,“那你剛剛說的……”
“該不允許的還是不允許。”
夏晝吃了個虧,咬牙,“陸東深你這個騙子!”
“我騙你什麼了?”陸東深跟她打趣。
“騙我的身、騙我的心!”
陸東深方向盤微微一打,車子拐了彎,目視前方微笑,“這倒是,所以,今晚跟我回家,繼續讓我騙。”
“我不去!”夏晝收回手,靠在副駕,“我要回家。”
“去你家也行。”陸東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