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什麼?”
“懷疑是我殺了商川。”
陸東深目視前方,目光堅定,“我相信這件事跟你無關。”
“可是,我有能影響對方自殺的本事。”前方紅燈,陸東深放緩了車速,轉頭看了她一眼,攥著她的手勁稍稍加重了些,像是他的態度,“你的本事我很清楚,你的性格我更了解,你視商川為親人,哪怕之前商川傷過你,你也絕不會對他下狠手。”
“如果是我想殺人滅口呢?”夏晝冷不丁說。
紅燈漫長,像極了苦痛又綿長的人生。陸東深沒說話,只是方向盤一打,車子就快速地滑到了右轉車道,引得後面車輛頻頻按喇叭抗議。陸東深擇了輔路,又拐進了一條僻靜的胡同,停了車熄了火,轉過頭來看著她。
“左時已經死了吧?”良久後,他一針見血地問。
這一次夏晝沒顧左右而言他,回答,“是。”
“商川懷疑是你害死了左時?”
“是。”
“事實上呢?”陸東深盯著她的臉,“左時的死跟你有關,對吧?”夏晝的腦筋一挑一挑地疼,過往的一幕幕如走馬觀花閃現,她緩了胸腔的脹悶,開口,“是。”她怨恨過饒尊,當時做出了錯誤的決定導致他們三人遇險,可左時真正出事她脫不了干係,所以饒尊在怪她,這些年她一直在逃在躲,看見饒尊更像是瞧見閻羅,她是怕饒尊嗎?不,她怕的是曾經,怕的是那一段讓她痛不欲生的經歷。
第195章 你鑽進了一個死胡同
“商川不止一次裝神弄鬼,就是想找出我害死左時的證據,無計可施之下以一折子戲為由刺傷了我。左時的事是個秘密,一旦被他查出苗頭對我極為不利,所以我約他出來,以告知真相為餌,趁他不備,利用氣味讓他看見幻象,引他跌下戲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