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你只要為我所用一次,這輩子你就別想在陸東深面前洗清污點。”
“你到底想幹什麼?”景濘的手指深陷掌心,他說的對,她一步錯步步錯,然後,就在這條通往死亡懸崖的路上越走越遠,再也回不了頭了。
男人聞言又笑了,伸手托高她的臉,似有戲弄,“大晚上的,你進了我的房間,你說我想幹什麼?”
這一次景濘沒歇斯底里,她撐起身子,眼神冰涼,對上他的臉一字一句,“陸起白,你明白我在問什麼,商川這件事跟你有關吧!”
螢亮的光落入陸起白的眉眼,他鬆了手,冷笑浮在唇稍。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悠閒地點了根煙,煙霧之下,他的俊臉隱約可見。“景濘,你太高估我了。”
“是高估嗎?”景濘坐起來,冷眼相對,“我以為這種幕後操手的角色最適合你了。”
是她的錯。
不是她雙腳邁錯了步子,而是她的心偏離了航線。初見陸起白是在陸門的會議桌上,她隨同陸東深參加會議。那場會上,陸東深幾乎是力壓群雄,以最有力的數據和籌備多年的整合資源說服董事局開疆闢土。陸東深無疑是最耀眼的,他野心勃勃頭腦清晰,全場之上無人能有他的魅力。
除了一人,陸起白。他風度翩翩,一張俊臉十分惑人,所有股東都在提出質疑,他卻站在陸東深這邊,不是巴結討好,而是有理有據字字珠璣,那一刻她才恍悟,陸家兒郎沒有一個是浪得虛名的。
她不但記住了他,還覺得在心底最深處湧現出一種東西來,這東西名叫:一見鍾情。人人都說,陸家兒郎是味毒藥,輕易碰不得,一旦碰了就會愛上,一旦愛上就會萬劫不復。明知陸起白是蟄伏在黑夜裡的獸,他骨子裡流淌著的從來都不是風花雪月,可她還是一頭栽裡面了。只是她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從不知道在遇上他的那一刻起,她未來的人生就是一片火場,她永遠遭受灼心之痛。第一次在他床上悠悠轉醒時,他吻著她的唇說,景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