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男人不喜歡別人碰他的頭,像是陸東深更會這樣,夏晝不用問也知道,陳瑜那好手藝估計也沒敢在陸東深身上施展過,這麼想著,對他更是喜愛。
室內安靜,大有現世安穩之態。
當然,這只是自欺欺人,夏晝不是不知道他這一身倦怠和遊走應酬的緣由。
良久後,她問,“今晚你是打算住我這嗎?”
陸東深沒睡著,但放鬆了精神,說,“不,還得回公司,趁著等個電話來你這待會。”
“你這樣不好。”夏晝說。
他睜開眼,“忙完這陣我好好陪你。”“我不是這個意思。”夏晝輕嘆,“我知道你現在擔著的不僅僅是天際,跟國外業務往來時涉及到時差問題,所以你會經常失眠。我是覺得有些事你真的不用那麼親力親為,
你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得休息啊。”
陸東深脾氣好,輕聲說,“認識你之後,我的失眠狀況已經改善了不少,起碼能睡個整覺,現在只是特殊時期而已。”
“我是怕我的努力全白費。”夏晝嘟囔。
陸東深拉過她的手拍了兩下,“把我公文包里的那封信拿出來。”
夏晝照做。
將信封拿出來,她看了一眼,說,“我還以為景濘會明天交給你呢。”
“自己撕了。”陸東深舒服地靠了靠,重新閉目養神。
“啊?”“啊什麼啊,趕緊撕。”陸東深輕描淡寫,“沒我的允許,不准辭職。”
第207章 你就是太任性了
夏晝手捏著辭職信,跟他擺態度講道理,“誰沒事喜歡鬧辭職玩啊,而且我還是你當初三叩六拜請回來的,光是這一點就夠我在你面前耀武揚威一輩子的了。但現在的情況不是不允許嗎?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我,我倒不如先提交了辭呈堵住大家的嘴,然後再查清楚商川的死。”
“傻。”陸東深為她的長篇大論就做了一個字的點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