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要回公司嗎?別鬧了。”她很快恍惚了意識,這男人身上有毒。
陸東深撇眼看了一下時間,嗓音沙啞,“我儘量控制在一小時之內。”“騙鬼呢!”夏晝雖說全身綿軟,但還強打著理智,將他的頭箍住,推開八丈遠,“哪次你收斂過了?哪次你速戰速決了?”脫了西裝外套他就成了狼,每次都將她身心掏得一乾二淨,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他卻精神抖擻樂此不彼。
陸東深眼裡帶火,“真不想我?”
這句話說得讓夏晝癱軟,所有的硬骨氣都坍塌在結實的氣息里,不想是假的,這是什麼?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見狀,陸東深笑了,一把將她抱起進了臥室。
夜色已盡闌珊。當夏晝終於有力氣活動胳膊腿時,陸東深也沖完了澡出來,襯衫西裝褲工整得那叫從容優雅。夏晝癱趴在床,汗濕如魚,她抬眼盯著陸東深,還真是陽春白雪禁慾系,哪還有剛剛禽獸的模樣?咬牙,“陸東深,你出爾反爾有意思嗎?”
“特別有意思。”陸東深神采奕奕,伸過手來掐了她一把。
夏晝拍掉他的手,拉高被子。
陸東深含笑,活脫脫是饜足了的貓,抬手系了袖扣,不緊不慢地說,“對了,從明天起你搬到我那住。”
“啊?”夏晝瞪圓了眼,“為什麼?”
“為了你的安全。”陸東深道,“我今天過來的時候,物業跟我說了你收到快遞的事,以防萬一,你還是跟我住在一起吧。”
夏晝無語,這物業還真把他看做男主人了,什麼事都說。“一看就是商川的粉絲乾的,不理會就行了,我這麼一搬走不就顯得我心虛嗎?”陸東深從扔到床頭的浴袍口袋裡拎出那把匕首來,“雖說是把沒開封的刀子,但已經可以判定為傷人事件了。商川的粉絲瘋狂,你的住址已經暴露,保不齊下次還會鬧出什麼事,所以,搬過來跟我一起住最穩妥。”“這個小區也是高防護啊,快遞送不上來,大不了我以後不接快遞了唄。”夏晝還沒做好跟他同居的心理準備,之前他不是沒提出過,但那也只是說說,還沒到那種水到渠成的地步,可今天,她看得出他是鐵了心做這個決定的。
陸東深搖頭,“下次未必是快遞,商川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一旦不結束你住在這裡就危險。”他系好扣子後,探身過來,溫柔說,“聽我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