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世高手談不上,不過就是野路子多了些,跟衛會長比登不了大雅之堂。”夏晝多少心裡明鏡了,只是沒想到衛薄宗能這麼親力親為。環視了花園四周,這處宅子落到現在的確不常見了,處於繁世卻又能隱於世,光是這花園占地面積就不小,四方圍牆闊了蔚藍天色,園中鬱鬱蔥蔥百花齊放,哪怕是盛夏,處在這裡也是清涼無汗,哪怕是財力雄厚的陸東深也未必能有機會尋得這麼好的一處宅子。能與之相媲美的就是陸東深送她的那處氣味實驗室,也不過遠離市區而已。
“這座宅子的確買的值當,擱到現在就是天價了。”夏晝起身,信步踱到一株梨樹前,想來春季的時候最美,梨花滿天飛。“但我覺得邰先生早年未必有這眼光吧?”何姿儀也是個聰明人,聽出夏晝的言外之意,放下茶杯,“跟夏小姐也算一見如故,所以沒必要在你面前藏著掖著。我知道你在懷疑網上的流言蜚語,認為國強起家是靠了我們娘家,更懷疑他就是當年的告密者,實際上這只是巧合。我父親當年的確投資了浮生,可吳重當年是深陷角色出不來最後跳台自盡,哪有像網上杜撰的那些事?這其中是本末倒置了,我嫁了邰家在先,那些無事生非的人就拿著邰姓編了這麼個故事。”
末了她又嘆道,“都說人生入戲戲如人生,這當演員的啊有時候痴夢一生,走不出角色也是常有的事,先是吳重後是商川,一場浮生一場大夢啊。”
浮生一場夢一場,誰人又不是痴戀於世間愛恨情仇遲遲不醒呢?
坐在車裡,夏晝的腦子裡反覆轉著這句話,何姿儀三言兩語解釋了網上的流言蜚語,雖撇得乾淨,可她還是覺得不對勁,至少在商川一事上她跟她達不成一致。
正想著手機響了,是助理茱莉打來的,火急火燎,夏晝聽完一驚,命司機馬上調頭回公司。
天際的氣氛詭異,從上到下,夏晝一進公司就感覺到了。
茱莉早早的就在門口等候,見她回來了,還沒等她問就馬上說,“估計親王府那片地懸了,那位京城太子爺來勢洶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