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門打開的時候,夏晝朝裡面探了腦袋。
陸東深剛沖完澡,隻身上下就圍了條浴巾,性感的人魚線若隱若現的。他站在鏡子前,撫了一片氤氳,恰好瞧見夏晝的身影閃過。
很快,夏晝又朝著裡面看了一眼。
陸東深對著鏡子淺笑,問她,“怎麼了?”
夏晝頂著一頭濕發進來,問他,“我的那些護膚品跟你的格格不入,看見了嗎?”
“嗯。”陸東深將她拉過來,扯過干毛巾給她擦了擦髮腳。
“你能適應嗎?”夏晝看著鏡子裡的男人問。
陸東深的手大,一條毛巾蓋她頭上一胡嚕幾乎將她揉得地動山搖的,“不適應也得適應,從進了屋子到現在,我的眼睛都快練出來了,麻木了。”
夏晝抬手揭開毛巾,一腦袋頭髮亂糟糟的,反手抱住他,“你可真好。放心,我發誓我不會讓你太難受的,儘量保持整潔乾淨,咱倆儘量都往正常人的標準線上走。”
懷中軟玉,自然帶香,惹得陸東深有些把持不住,低頭就咬了她一口,“說誰不正常?”
夏晝笑著縮脖。
陸東深將她轉過去背對著他,拿過吹風機,風力開得適中,體貼地給她吹頭髮,夏晝盯著鏡子裡男人健碩的肌理,取笑,“不容易啊,我還以為你會獸性大發。”
“不著急。”陸東深笑得有點壞,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美食要慢慢享用才有意思,就像是狼要吃兔子,先哄著兔子把自己洗乾淨了、毛晾乾了,然後再一口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