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東深不緊不慢,“很抱歉,我們有自己的專業組。”
楊副班一愣,會計男想找回面子,清清嗓子道,“也是,一般規模的酒店用自己的會計就夠了,選會計事務所太大材小用了。”
陸東深笑而不語。
夏晝碰了碰他,示意了一下自己的空盤,陸東深嘴角笑容擴大,“想吃什麼?”
“嗯……毛肚吧。”夏晝說,“煮毛肚的時間不能過長,七上八下啊。”
陸東深一挑眉。
夏晝抬手上下一比劃,“七上八下。”
陸東深恍悟,“好。”
逗得其他女同學哈哈大笑,“陸先生怎麼像是沒吃過火鍋似的?”
沒等陸東深開口,夏晝就替他為大家解惑,“大家見笑啊,他是個香蕉人,國內美食他得慢慢適應。”其實大家從他說話的方式和發音也能聽出一二,沈班是走仕途的人,眼睛自然不白長,打從剛照面他就覺得這陸東深身上有不同於常人的氣質,經過一番談話,他覺得此人更不簡單,就問,“我們還一直不知道陸先生在哪家酒店呢。”
陸東深將燙好的毛肚夾給夏晝,回得簡單,“天際。”
“天際?”有人驚呼,“就是前陣子在親王府項目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天際?夏夏,你也在天際上班吧?這麼說你倆是同事啊?”
其他人也是好奇。
這時,一直沒做聲響的大衛開口了,遲疑,“難道您是……天際集團總經理陸東深先生?”
他之所以默不作聲是在觀察,從見著陸東深覺得眼熟到後來他提到酒店業行情,直到他爆出天際,大衛才敢把他跟陸東深聯繫到一塊。
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陸東深,包括沈班,唯獨夏晝,悶頭吃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