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尊被她損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咬牙,“夏晝你找死是吧?”
“找死?”夏晝哼道,“今晚但凡在王府里的,都自求多福吧。”
在旁好不容易穩住了心神的陳瑜一聽這話又炸了,“你把話說清楚。”
“有什麼好說的,我——”
嘩啦一聲響。
像是有什麼重物重擊在窗玻璃上,然後是玻璃碎了一地的聲音,打斷了夏晝的話。
陳瑜一激靈,全身都僵住了,“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
夏晝和饒尊都保持了安靜,細細辨別。
“不會是……怨靈真來了吧?”陳瑜戰戰兢兢。
風在嗚咽,雨點砸著戲樓的頂檐,除了那一聲響,似乎還有什麼聲音淹沒在雨點聲中。
饒尊眉心一蹙,“像是有人?”
夏晝的目光往對面一掃,道,“閣樓!”
兩人說著就要離開戲台,陳瑜見狀一把扯住夏晝,“你走了這怎麼辦?”
“你守著。”
“啊?不行、我不行!”陳瑜快嚇瘋了,“我跟你們去,我不想留在這!”
饒尊拍了板,“帶她一起吧,留在這萬一出什麼事呢。”
夏晝想了想,叮囑她,“記住,不論看見什麼都別大聲嚷嚷。”
陳瑜不知道能看見什麼,嚇得渾身發抖,硬著頭皮點頭。不管能看見什麼,總比待在這裡獨自面對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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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的雨讓景濘心神不寧。
回到車裡,肩頭濕了大半,她顧不上擦乾淨,將剛剛拿到手的牛皮信封打開,裡面是五六張照片。
這些照片她在剛接到手時匆匆掃了一眼,給她資料的人說,老闆也沒有為難你的意思,只是到時候你打個電話,轉手將這些照片郵走就行。
那人口中的老闆她知道,是陸起白。
現在回到車裡,她才一張張翻看,每看一張,心情就低落一層。將照片重新裝回信封,景濘覺得心頭像是壓了塊磐石,死命壓住這致命的窒息感,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那頭很快接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