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天養的氣味奇才,我當然要注意了。”女人慢悠悠地笑,“當時你破了我的相思子,走出了鬼八子的氣味範圍,我就知道我要等的人終於等到了。”
“所以你故意出現在滄陵天際的江山圖前,就是想引起我注意?”
女人說,“更多的是想知道你要什麼。既然有心接近你,想你所想,最是關鍵。”
“這麼說,你知我所想了?”夏晝冷笑。
女人微微偏頭,盯著她的眼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當然,這世上也許沒人會像我一樣最知道你想要什麼。”
夏晝收了笑,唇角僵冷,微微眯眼,“江山圖上的石料你給了誰?”
女人從容不迫,“你這麼聰明,想不到嗎?”
夏晝瞅了她許久,“果然是季菲,你竟給她賣命?”
“不。”女人始終在笑,“我需要一筆錢,這筆錢她出得起。”
“你到底是誰?”夏晝冷喝,“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人性果真是這世上最骯髒的東西,我的目的不過就是邰國強和你,誰知道,有人做局,甚至局中局,結果現在的場面遠比我想得要有意思多了。”女人說著,目光掃過饒尊的臉,又落在了陸東深身上。
“兩位可真是厲害,只可惜,利益之下無真情,否則兩位真要是聯手,恐怕這商圈都要抖三抖了。”
“別轉移話題!”夏晝冷言。女人的目光拉回來落在夏晝臉上,“你能把我引出來,又能引出殺害商川的兇手,要不了多久自然也會知道我是誰,何必我再多此一舉浪費唇舌。倒是你這張臉……”她嘖嘖了兩聲,打量了一番,“外界都說陸門公子迷戀美色,被巫醫所惑,他們都不知道你這張臉皮下藏了多少心思和不為人知的秘密,也不知道陸門公子非但不是受惑,而是他太清楚知道一旦你出手,背後之人必然會浮出水面。這般深情和信任,可真教人羨慕。”
夏晝沉了沉氣,將近幾日的網上傳聞全都過了一遍,很快,笑了,“沒想到還是個會引導輿論的女鬼,你想利用商川的死來重翻吳重的案子。”
“所以說,我對你很感興趣。”女人道,“我們很像,只可惜,越像的人未必會成為朋友。”
夏晝不疾不徐,“你想方設法地接近我卻又不傷害我,我猜想十有八九是有求於我。只不過我想不通,你怎麼一點求人的態度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