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快蒙蒙亮。
陸東深也不打算處理公事了,將她抱回床上,剛靠在枕頭上,她又像是貓似的黏過來。他樂意她的這般親近……
等夏晝再睜眼時已是翌日午後。
她這一覺補得很沉,身體雖累,但精神照比昨晚已經好太多了。
餐廳有豐富的飯菜,摸溫度倒是有些微涼了,她這一覺睡得果真夠長。
等熱菜的時候,陸東深回來了,見狀後驚訝,“怎麼才吃飯?”
“是啊是啊,你吃飽了拍屁股走人,剩下我一個就才吃飯唄。”陸東深聞言笑了,洗了手替她熱了菜,等她上桌後,他又換了一身家居服回了餐廳,在她旁邊坐下,拿了雙筷子給她夾菜。夏晝樂得享受他的星級服務,心安理得地吃著盤中餐,問,“是天際翻天了嗎?要你回家躲災來了。”
陸東深瞧著她,“我發現你心理陰暗,再不濟我都是你未婚夫吧,怎麼就不盼著我點好?”
“哪有啊,我可盼著你好了,你好我就好啊。”夏晝說,“今天是周末你都往外跑,忙得很,我這不是擔心你餓肚子嗎。”
“中午一個應酬,拉扯到兩三點鐘,又跟許隊見了一面,現在讓我吃我也吃不下。”
夏晝一聽這話來了精神,馬上問,“跟許對見面了?怎麼樣?抓住邰業揚了嗎?”
“對方吐口沒那麼快,許隊的意思想讓你出面指證,我給推了。”陸東深又將手指里里外外擦得乾淨,然後替她手撕小雞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