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楠楠,你就是頭感情泛濫的豬!”
“你——”手機響了,是陳瑜的,臨接電話前她狠狠地補了句,“我看你急著投胎投錯性別了!”夏晝沒惱,趁機瞅了一眼手機屏幕,笑得陰陽怪氣,“呦,怪不得被陸東深甩了都波瀾不驚的,原來跟邰家二公子搭上了。別說我沒提醒你,現在邰家可是在風口浪尖上,
你自己注意點。”
“什麼跟什麼啊,是他打電話給我,又不是我主動打給他的,這種浪蕩公子我避而遠之。”陳瑜說著接了電話,沒好氣的到了一旁。
午後,夏晝就接到通知,警局那邊希望她能以氣味學專家身份來協助辦案,她在實驗室做氣味抽離實驗沒聽見手機響,來傳達她通知的人是楊遠。“今早我抵京,正好跟陸東深在機場匆匆見了一次。”楊遠親自開車送她去警局,倒時差的原因,他看上去有點倦,為了防止發困這一路上他都在喋喋不休。“雖然我不大滿意你吧,但畢竟兄弟喜歡我也沒辦法,你倆什麼時候結婚?我得在你這報個備,你倆辦事的時候千萬別找我做伴郎,老話都說做伴郎不能超過三次,否則這輩子都打光棍,我光是今年就給人做了三回伴郎。這種事吧不信邪還真不行,你看陸東深,都沒人敢找他做伴郎,他這不就要結婚了嗎?”
夏晝坐在後車座沒說話,也不知道是聽見還是沒聽見,目視前方若有所思。楊遠趁著轉彎掃了後視鏡一眼,自討了個沒趣但又礙於只有他和她兩個,不說話就會打盹,繼續叨叨,“你知道為什麼沒人敢找陸東深做伴郎?他之前給人做過一次伴郎,結果那新娘整個婚禮上就盯著陸東深瞧,那眼神弄得就跟陸東深是新郎似的,從此之後圈子裡的人再沒人敢找陸東深做伴郎。也不光是他,他的那些個兄弟堂親的都這命運。陸家兒郎各個外形出色長相俊美,都長了張蠱惑女人的臉,哪個新郎敢冒著風險找他們來壓自己的風頭?”
又瞧了一眼夏晝,“哎,我都說這麼多了,你能不能吱個聲?”
夏晝眼珠子不動。
“夏總監?”
夏晝沒反應。
“夏晝。”楊遠乾脆喝了一嗓子,“蔣爺!”夏晝這才有了反應,抬眼看楊遠。楊遠還在開車,暼了她一眼,見狀後脊樑發涼,“你可別這麼直勾勾地瞅著我啊。”現在全公司上下都在暗自議論她招魂一事,越說越離譜,有的甚至是信了她有點旁的手段,這話甚至傳到陸門那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