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東深始終耐著性子,命令,“聽話。”
聽你大爺!夏晝掐了通話。
半小時後,夏晝坐上了景濘的車。景濘開車挺穩,穿過熱鬧繁華,跟她說,“需要什麼跟管家說就好了,你這麼離開酒店,陸總會擔心的。”“擔心?會嗎?”夏晝坐在副駕駛,隔著擋風玻璃看著街兩旁的霓虹,心裡堵氣,哪會是擔心,是怕她真的撂挑子不能及時滿足那個薩卡的要求吧,那多折他陸東深的面子?
景濘一聽這話笑了,“陸總當然擔心你了,我是他的特別行政助理,你以為什麼人他都能派我出來接?”
夏晝頭靠著車窗,沒說話。
夜色下的天際酒店燈火輝煌,噴泉彩燈交織輝映。回到酒店,景濘的意思是她需要跟陸總報告一聲,這是陸總要求的。夏晝雖說心裡彆扭,但如果說不想陸東深是假的,相思這種東西,哪怕就是看著他都無法望梅止渴,
非得要是緊緊相貼,感受到他的氣息才算得上能一解相思。
這個念頭衝上頭時夏晝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怎會如此了?哪怕是左時,她都沒有過這麼強烈的感覺。
景濘問過管家,得知陸東深在花游間,便帶著夏晝一路過去了。整個天際酒店有三處游泳館,一處在三層健身房內,全酒店的客戶都可使用,一處在二十三層會館裡,行政層和總統套的客人可使用,第三處就在這花游間,僅供總統套客人使用。
花游間是游泳館的名字,私密又露天,池水粼粼,周圍種滿沁人芳花,由此而得名。
夏晝一眼就看見了陸東深,花曳間,泳池旁。他依舊一身規整,只是之前挽起的襯衫袖子沒放下,露出小截結實手臂,雙手插兜佇立,打遠的身影就看著挺拔如柏。他沉默注視著池裡,夏晝聽見水聲,順著他看的方向看過去,頓時心如火燒般疼痛。
池中只有一人。
薩卡。
穿著紅色比基尼,如一尾魚似的在水中暢遊。
美景美人,都如數落在他眼裡。
夏晝見過他這般關注的目光,每每在她褪去衣物時,他總會眼帶濃欲,讚嘆她是妖精般的身材。現在,他眼裡的妖精變了吧,不再是她,而是池中那個王室之女。
怪不得他沒時間來接她。
薩卡不再往遠處游,許是累了,又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開始緩慢地往回遊,水波和一地的碎燈影將她似籠罩在霧間,哪怕她不用有心勾引也是誘惑。
她游到陸東深面前,仰頭看著他,頸似雪,眼裡有萬千的媚。然後,她朝著他伸手,指骨間滴落水珠,似珍珠從白玉間滑過。
陸東深只是微笑,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沒有伸手拉她上岸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