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故意氣他,我愛穿,風從破洞過,涼快。
然後,陸東深憋了半天跟她說,那我幫你把另一條褲腿也開個洞吧,對稱。
所以,這一路上陸東深心裡該有多少只貓爪子在抓夏晝能想像的到。薩卡換了身休閒的,她許是特別喜歡紅色,那一身紅艷似烈火般,襯得她格外熱情。只是衣領開得還是挺低,如果跟陸東深站在一起,以陸東深那身高,只要一撇眼就能瞧見裡面的波瀾壯闊。
夏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波瀾壯闊,誰沒有啊,趕明兒她把領口開到肚臍眼。相比薩卡的熱情如火,陸東深就低調得很,全身上下就只有淺灰和深灰兩個色調,簡單又出挑。灰色系是很多男人的首選,但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撐得起這色系,體型或氣質稍遜一籌的往往穿著就不惹眼了。陸東深的身材和氣質都在那擺著,灰色系落他身上就顯高貴太多。
工作人員遞過來球桿時,夏晝還在車上坐著,陸東深接過球桿,朝她說了句,“下車。”
夏晝的腿還搭在前座上,十分不客氣地回了句,“陸總,這種運動不適合我。”
陸東深站在車旁,似笑非笑地問她,“這種運動怎麼了?”
“我這麼年輕,這種運動適合上了年齡的人。”
薩卡聽了這話心裡不舒服,但在陸東深面前也沒表現明顯,“那夏小姐喜歡哪種運動?”
夏晝煩薩卡,能屈尊跟著來這裡也不過是為了盯著陸東深,所以壓根就沒想搭理薩卡。陸東深倒是意外地替她回答了,“夏總監喜歡激烈刺激的運動。”
夏晝挑眼看陸東深,陸東深眼裡是意味深長的淺笑,似戲謔。
薩卡的話就有點純心故意了,笑了笑,“所以,夏小姐和陸總是兩種人,是兩個世界的人。”
陸東深沒迎合薩卡的話,反倒是問夏晝,“兩種人,是嗎?”
夏晝心煩,甩了句,“是啊是啊,道不同不相為謀。”
陸東深含笑的嘴角滯了一下。
陽光穿透雲層的時候,空氣就開始悶熱了。
夏晝始終沒下球場。
茵茵綠地上,薩卡揮舞著球桿,像個渾身都在著火的火爐,不,在夏晝看來,她更像是發了情的貓,瞅著陸東深的眼神里都是強烈的催情味。
陸東深的球技自是不用說,就連夏晝這個不懂高爾夫的人都能感覺到他的專業,揮桿時瀟灑,落球時精準,輪到薩卡時,他不疾不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