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東深沉吟片刻,轉手將餐廳做好的餐食拎袋交給景濘,叮囑她,“親眼看著她吃完。”
景濘點頭,接過拎袋後離開了。
管家為陸東深打開了房門,待他進去後,又無聲無息地關好了門,門口的保鏢也識相離開。
房裡的氣味清雅,是柑橘的氣息,乾淨剔透得很。可清雅之中還有馥郁,似斂著,又似浮游之上,似只手能勾著人,這香氣是薩卡身上的。
沒開主燈。
燈帶和檯燈的光影交織,房裡的視線就有了朦朧。
最惹眼的當屬沙發上的女人。
輕紗敝體,似在霧中夢幻,可紗袍下的雙腿,似有意無意地搭在那,白皙得又那麼真實。見陸東深來了,她輕笑,“陸先生,我都等很久了。”
陸東深沒上前,“薩卡小姐有什麼問題?”
薩卡起身,赤著腳輕步上前,“照鏡子看不清楚,別人我又信不過,我覺得又起疹了,所以叫陸先生來幫忙看看。”
陸東深雖面色無波瀾,但眉心悄然一蹙。
薩卡轉過身,紗袍從肩頭褪下,她微微側臉,“陸先生一定要看仔細了。”
後頸的疹子早就消了,紗袍落得十分有技巧,沒大開大合地顯得低劣,露了大片後背,潔白如玉,恰到好處地有了蠱惑之心。
陸東深淡淡地開口,“如果薩卡小姐覺得不舒服,我給你叫醫生。”
薩卡紅唇一挑,緊跟著整個人靠在他懷裡,“不用,陸先生來了,我的病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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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濘有些坐立難安。
將晚餐送到夏晝房裡的時候,夏晝問她,陸東深在開會?
她說,是,陸總開了六個小時的會了。
夏晝又問,那現在呢?
景濘想撒謊說還在開會,可這種謊撒得也沒意義,夏晝想要知道很容易。清清嗓子,她說,薩卡小姐出了些新情況,陸總作為負責人總得去看看。
說完這話她暗自觀察夏晝的神情,如果真是情況不妙的話她冒死也得把陸總從薩卡房裡叫出來,這兩天薩卡的舉動她都看在眼裡,以夏晝這脾氣能忍到現在著實不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