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啊……”她一手勾著酒瓶子,懶洋洋道,“我知道他,不就是素葉的前夫嗎。都坐牢了還不老實呢,活膩了是吧。”
陸東深扭頭盯著她。
要論起關係來,陸門和年氏尚算有些淵源,但在陸東深眼裡,應該算是一場孽緣。當年的一場全球金融危機,很多企業都被殃及,唯獨陸門發展勢頭迅猛,趁著金融之亂狙擊對手並納產業。年氏以鑽石起家,跟當時陸門旗下的珠寶產業有重疊,陸門以資本衝擊市場,奠定了在珠寶界的龍頭地位的同時也間接影響了年氏。年氏當時四面受敵,一方面因為經營者的問題,一方面是受資本所累,所以宣布破產。
在商界中,能讓陸東深佩服的人不多,其中就有年柏彥。他跟年柏彥算不上知己,甚至就連朋友都算不上。但因為同樣身處商界,一個陸門後代,一個年氏後代,所以在商場上總是會有隔空交集,用年柏彥的話說就是,他和陸東深更像是精神之誼。從利益角度來說,陸東深並不認為陸門欠了年氏的,畢竟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從情感角度來說,陸東深跟年柏彥算是惺惺相惜,在陸東深的內心深處終歸是有些愧疚之情。
年柏彥下獄前,江漠遠等人為他請命,陸東深不方便露面,所以在背地裡也打通了一些關係。
這次出差回來後,陸東深去探望了一次年柏彥。在有限的時間裡,兩人的交談卻是甚歡,談到現如今的市場,兩人在許多方面的觀點都很一致。談到素葉的時候年柏彥倒是沉默了,陸東深雖說比年柏彥年齡小,可看人看事一針見血,便道,也是巧得很,我家囡囡跟你家素葉也認識。
這就給了年柏彥台階下,於是乎,年柏彥就挺好奇他嘴裡的囡囡。
在得知兩人最近有些彆扭後,年柏彥思量了片刻,給陸東深支了招:找個女人刺激她一下就行了。
陸東深當時聽了直笑,跟年柏彥說,這招太幼稚了,別逗了。年柏彥卻很是一本正經地跟他強調:我比你多吃了幾年鹽你得相信我,遇上這種事你跟女人講理智擺道理才是可笑,能刺激女人的方式就只有女人,只要她心裡有你。所以你別管這手段低不低劣,管用就行。
然後又跟陸東深說了當時他跟素葉的經歷,最後給陸東深總結一句話就是:愛情本來就沒有理智可言。
當時陸東深聽了心有餘悸,跟年柏彥說,囡囡這個姑娘吧,可能跟素醫生的性子還不大一樣,所以,反應未必一樣。
年柏彥聞言後,在態度上也不似剛剛那麼堅決,遲疑說,要不你先試試?死馬當活馬醫,畢竟……她能跟素葉交好,也算是人以群分吧。
年柏彥最後一句話始終在陸東深腦子裡轉,直到此時此刻。利用女人來達到讓對方吃醋的目的,這個招對夏晝靈不靈暫且先放到一邊,陸東深只覺得自己還算是了解夏晝,她的反應果然是沒按照正常姑娘的套路去走……
第257章 為愛折翼
陸東深沒怎麼處理過感情問題,所以走到今天這步田地也是緣於他沒什麼經驗,但經此一役他深深明白個道理,就是過來人的經驗固然重要,可符合實際情況的手段更為重要。
很顯然,年柏彥出的這招雖有效果,但不符合他的性格,也壓不住夏晝,那他就只能按照自己的做法來了。
見他死盯著自己,夏晝不敢掉以輕心,放下酒瓶子警覺問,“你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