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做飯,但嘴巴可不饒人,要多挑剔有多挑剔,光是早餐的樣式就要做到眼花繚亂,她跟他說,本爺吃飯那都是要達到御前級別的。
今天的早餐他數了數,連主食帶小食的,共13樣。
夏晝還掛在他身上,懶洋洋說,“這是我從網上看到的話,改了一下,送你。”
“謝主隆恩。”“今天的早餐不錯。”夏晝將腦袋從他腋下拱出來,看著滿桌子的色香味,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胸口,又藉機摸了他結實的胸大肌一把,“這要是你做的就更好了,不過沒關係,你表現得已經不錯了,可真是憐人的小奶犬。”
扭身要走時被陸東深一把撈了回來,“是什麼?”
“小奶犬……”夏晝回到他懷裡,手指頭沿著他鎖骨的輪廓摩挲,“就是說你又暖心又聽話。”
陸東深環住她的腰,壞笑,“奶犬是吧?”
緊跟著臉壓下來,被夏晝伸手截住,“我去洗漱。”一縮身,從他圈著的手臂間滑出來,溜走。
用餐的時候,夏晝的話匣子打開了。先是重點表揚了酒店餐廳的廚子,然後在聽說陸東深的弟弟陸北辰做了一手好菜後,又含沙射影地貶低了陸東深的養尊處優。夏晝喋喋不休,陸東深就含笑聽著,時不時給她夾上一隻燒麥,整個早點的種類,她最喜歡的就是蝦子燒麥。若非應酬的時候,他平時極少跟別人一同用餐,除了他有潔癖,認為對方說話時口水會噴到餐盤裡外,他還怕吵喜靜,這是自小就養成的習慣,陸老爺子的宗旨就是食不言寢不語,所以每每回到陸家,他也好,南深也罷都謹遵傳統規矩,時間一長也就習以為常了。
最開始跟夏晝吃飯的時候,陸東深著實被她吵得腦瓜仁疼,可短短几頓飯下來他反而適應了,沒了她的熱鬧他竟覺得一頓飯吃得無滋無味。
“行,我儘量把自己培養成廚神。”陸東深說。
夏晝突然一副風情萬種的笑容,“深哥,如果你能成廚神,那我就是造神的那位。”
陸東深笑了,死丫頭總想壓他一頭。
“哎,跟你說正事。”夏晝一本正經。
見狀陸東深也豎起警覺,他覺得她沒什么正事可說。
“薩卡身上有異香,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是藥丸的香氣,她塞藥丸入體所以舉手投足都是香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