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琦吐了個煙圈,“你這個人果然是挺討厭的。”
夏晝將剩餘的薄荷葉一股腦倒出來,“那就換個話題吧,你跟季菲關係不錯?”
“聽過她的名字,跟她不熟。”
“江山圖裡的石料是你給她的,不熟的話能冒那麼大的險?”夏晝不動聲色追問。
阮琦朝椅背上一靠,“我已經跟你說過了,那個石料值不少錢,我只知道她是買家,能出的起錢,就是這麼簡單。我需要錢,否則怎麼能留在親王府。”
“這些年你靠倒賣珍奇草藥和原料賺了不少錢吧?”
阮琦並不瞞她,“我賣的東西都是有市無價,找上我的都不是窮人。”
夏晝放下手裡的薄荷葉,拄著下巴看她。
“看我幹什麼?”阮琦覺得渾身不自在。“我年輕那會特別犯糊塗,買了不少名牌包和鞋子,現在還有好多連簽都沒揭的呢。”夏晝一本正經地說,“你這麼喜歡倒賣珍貴東西,幫我倒手賣賣包唄,我那好多限量版呢。”
阮琦怒視著她,“夏晝,這世上不是只有你一個才會翻山越嶺找原料!”
“開個玩笑而已,淡定。”夏晝也不打算繼續糾纏關於季菲的話題,想來阮琦在這件事上真實度極高,從她善於使用氣味來看,她的確是接觸了不少珍貴主料。
話鋒一轉,“你找了這麼多年的主料,沒找到一樣是你母親想要的嗎?”
阮琦一愣。“你倒賣主料也算是陰差陽錯,許是本來也沒打算以這個為生,但這些年你為了能找到你母親心心念念的氣味走遍各地尋找主料,結果母親想要的沒找到,倒是找到他人所需的主料,你也就順水推舟做起了這單生意。”夏晝將兩片薄荷葉分別放進彼此的杯子裡,“能在祈神山上碰見你,也是因為你在找你母親想要的東西。”
阮琦盯著她不說話,眼神里有些許警惕。
“你父親說的。”夏晝直截了當。
阮琦的情緒突然就上來了,語氣寒涼,“他不是我父親!”
“他是吳重,你很清楚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夏晝道,“別管他當初做了什麼事,他都是你父親。”
阮琦攥著杯子,眼睛裡有了陰霾。
